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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心火(4/6)

以及二十歲那年,他弱冠那天,也就是那天晚上——或許是多喝了點酒,又或許那點酒根本算不了什麽——


他第一次和顧茫上了床。


他還記得顧茫當時的表情,顧茫在這方麵好麵子。盡管眼睛也濕潤了,嘴唇也咬破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自己萬花叢中過不留一點紅,你這個根本不算什麽,大家都是爺們,彼此爽到就好。來來來要不要你顧茫哥哥指導你一下動作?


可顧茫就不該那麽講話的,墨熄那時候根本就沒有太多的理智。


他的一顆心都是熱的,一腔情誼都不知能燒到什麽時候去。他知道自己並不會因為一點酒而隨便和人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這麽做,隻是因為有噴薄熾熱的欲望,有深切不能掩飾的愛意。


但是顧茫那時候不懂啊,顧茫隻想要挽回自己被壓的麵子,亂七八糟說著那種昏話,最後把墨熄那一點點理智都親手摧毀了。


到了後來,顧茫越來越撐不住,他開始伏在枕褥間搖頭哽咽,開始哀求慢一點不要這麽用力,甚至開始凝噎著坦白說雖然他睡過很多妹子但是沒有睡過漢子之前說睡過漢子是騙墨熄的更何況他更加沒被漢子睡過。


可是無論他招供什麽,坦白什麽,哀求什麽。


墨熄都已經停不下來了。


直到最後顧茫被他幹哭了,哭得說不出太多話來,眼尾紅紅的看著他,墨熄眼裏的欲望才終於不再那麽失控。


他摸著顧茫的臉,說,對不起,你疼不疼。


顧茫眼睫上掛著淚珠,臉龐在墨熄掌心裏發著紅,嘴唇微微顫抖,他真是被墨熄教訓慘了。更慘的是誰會相信這個滿嘴葷段子的軍痞其實當時連個妹子都沒真正睡過?


看他不說話,墨熄又俯身去吻他,濕潤的唇瓣交纏的時候,顧茫的眼淚流到鬢發裏,墨熄摸著他的頭發,又不再多話地一下一下幹起來。


青年人剛開葷,再聖賢也是停不下來的。


何況墨熄骨子裏原本就不是個真聖賢。


他之前隻是沒有遇到一個足夠讓他失控的人而已。


是他先愛上了顧茫。


於是一直以來,他把自己的姿態放得那麽低,他從不敢奢求顧茫的第一次,隻會把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些初始小心翼翼地遞到對方手裏。他不肯說這些對他而言有多重要,他太要強,但內心仍忐忑地希望顧茫能夠珍視這些過往。


可顧茫把他的心踩在腳底。


是,他確實不想阻止重華審判他,甚至是誅殺他,他甚至也曾肖想過,如果哪天顧茫非死不可的話,他想做那個最後審判他的人,最後一個折磨他的人,然後把他親手捏在掌心裏。


揉成血泥,揚灰挫骨。


這是為了國仇。


可撇去國仇之外,他其實從來沒有想過真的要顧茫死,他其實隻是想從顧茫口中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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