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動極大,或者非常危急的情況,就算不用念咒,武器也是能被喚出來的。所以這……這並不能說明什麽。”
墨熄不作聲地聽著,臉上霜寒,眼睛卻一直一眨不眨地盯著昏迷中的顧茫。
他看上去很鎮定,卻沒人發現他搭著的紫檀座扶手,已經被生生捏地裂出了一道暗紋……
這時候親貴中另有人開口了,他說道:“君上,不管怎麽樣,顧茫實在是太危險了,今日要不是護衛隊去的及時,恐怕又有人要喪命他手!”
“就是,想想他造的那些罪孽,君上又何必心軟!不如殺了他算了!”
像慕容憐一樣,認為“活著折磨才有意思”的人畢竟隻是少數,大多數人還是信奉著“以牙還牙,以命換命”這種原始的教條,親貴中有許多人都和顧茫有血債,今日得了機會,自是不願放過。
一時間“立即處決顧茫”的呼聲大躁。
君上轉著自己手上的玉珠寶串,忽然把寶串往紫檀案幾上一砸,凶狠道:“吵什麽?”
眾人立刻無聲了。
“嘰嘰喳喳的,後宮吵完前朝吵,孤的頭都大了!”
“……”
君上指著神農台長老說:“你就是個廢物!要不是薑拂黎不願意坐你這個位置,孤早不知撤你多少回了!”
神農台長老欲哭無淚,心道,這個位置本來就是吃力不討好,要不是薑拂黎不願意坐他這個位置,他自己都不知該請辭多少回了。
君上消了會兒氣,忽然扭頭問侍官:“薑拂黎什麽時候回來?”
侍官也撲通給跪了:“……回稟君上,下官也是廢物,下官不知薑藥師行蹤……”
“行了你起來吧。”君上不耐煩地揮揮手,“你倒不是廢物,薑拂黎本來就很難跟,你不知道就算了。”
侍官差點哭出來:“多謝君上。”
君上抬眼對眾臣說:“顧茫這個叛臣,若是要殺,兩年前孤就可以殺了他,留到今日,自是有孤的原因。”
看到幾位貴族欲諫的樣子,君上不耐煩道:“你們不用囉嗦,先聽孤把話說完。”
“孤清楚,你們有不少親人友人都不幸命喪於顧茫之手,恨不能除之後快。這樣做,仇恨雖然得報,但除了報仇之外,重華得不到一星半點的成長。所以,孤要留著活的顧茫。他如今身上印記雖淺,神農台無法得取任何有用的法咒訊息。但神農台做不到的,薑拂黎未必做不到。薑拂現在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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