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憐問:“此人有沒有和青樓女子結怨的過往?”
“結怨倒是沒有。”傭人答道,“但是聽說他在燎國的時候挺好色,看到漂亮姑娘就想著要占為己有。據說還睡過他結義兄弟的老婆。”
“……”慕容憐感歎道,“是個色胚啊。”
一麵這麽歎著,一麵想,或許民間的說法沒錯,那個廚子沒準就是有某種變態癖好的好色采花賊。不然他留那五個女人在自己身邊是為什麽呢?
慕容憐又問:“他和顧茫呢?可有往來?”
“看上去是完全沒有私交的。”
“……”慕容憐沉吟一會兒,說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這奴仆退了之後,慕容憐又和隨扈道:
“你給我把最暖和的那件銀狐裘袍取來,我要去趟陰牢,提審顧茫。”
如果說慕容憐這邊側重於“審”,墨熄那邊則是完全側重於“查”。
他在查案發的各種細節。
紅顏樓之案,實在太過蹊蹺——若是厲鬼,如何題字?若是活人,何必挖心?
於是墨熄令神農台繼續仔細查驗死者傷口,應當能再查出些端倪。
果不其然,一一驗過後,藥修們發現了一些被掩蓋過的劍傷痕跡。但那些痕跡著實令人意外,甚至讓整個案情變得愈發撲朔迷離。
“傷口有何異樣?”
“……”那藥修猶豫一下,說了三個字,“斷水劍。”
墨熄驀地抬頭:“斷水劍李清淺?”
“正是。”
墨熄喃喃道:“……怎可能……”
劍術宗師李清淺,是梨春國出身的一位修士。
他家境清貧,心地仁善,走南闖北十餘載,斬盡妖邪無數,但為人太過單純,很多時候明明是他冒著性命之危在替大家消災辟邪,最後卻總被別有居心的修士占去功勞,所以出道十餘年來,一直籍籍無名,日子過得很艱難。
直到那一年,他打了“女哭山”之戰。
女哭山位於燎國境內,原名叫做鳳羽山,但後來燎國軍隊不知從哪兒拉來了一批女人,足足上百個,全部都穿著鮮紅的嫁衣,在一片哀哭中被活埋於此。
燎國國師的解釋是“夜觀天象,此地山神需祭。”
那些女人飲恨下葬後,怨戾衝天不散,多少散修前往鎮壓,紛紛命喪女鬼之手,所以鳳羽山就被周圍鄉人畏懼地成為“女哭山”。
“女嫁山,夜哀哭,一恨浮萍身,二恨紅顏薄,三恨與郎永世錯。
紅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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