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書房。
慕容楚衣的寢臥。
慕容楚衣的煉器室。
最後一個簡直是固若金湯牢不可破,除了癡仙本人,誰都不曾踏進去過一步。坊間還因此流傳過一種說法,大致意思是這樣的:重華國境內有兩個地方,當今君上也難以進去,一個是薑藥師的丹房,還有一個就是慕容楚衣的器室。
丹房有毒。
而器室機關哪怕給君上幾百年也解不開。
慕容楚衣在煉器方麵造詣極高,甚至連嶽鈞天本人都沒試出過他的真正實力。
嶽鈞天倒是想試呢,但慕容楚衣次次給他吃閉門羹,一來二去的,嶽鈞天麵上也就掛不住了,在外人麵前說“楚衣畢竟還年輕,不敢和老一級的宗師切磋,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嗬嗬嗬。”
慕容楚衣隨他說。
反正他無所謂別人怎麽看怎麽想,他這個癡仙的名號又不是白叫的。慕容楚衣隻愛他的兵甲圖譜,到了一種近乎瘋魔的地步。至於名聲,朋友,親戚,有多遠滾多遠去。
他們到了府上,剛巧撞見嶽辰晴的伯父要出門,他眼神有些不好使,遠遠地,第一眼隻認出了嶽辰晴,不由拔高嗓門訓斥道:“小兔崽子!太不像話!你跑哪兒去了?老子正打算去尋你呢!”
嶽辰晴忙道:“伯父,我是接了君上的委派……”
“你個小破孩兒毛還沒長齊,接什麽——”話未說完,瞧見慕容楚衣在霜月映照下行來,不由地瞪大眼睛,“你?”
無怪乎他吃驚,慕容楚衣雖然住在嶽府,可卻幾乎不和眾人照麵,如果不是有事蓄意蹲他,恐怕三倆月都見不著他人影。而此刻他不但出現了,身後還跟著嶽辰晴和其他好幾個人,這就更加匪夷所思。
所以嶽伯父舌頭大了半天,才愕然道:“你、你怎麽到外麵去了?”
慕容楚衣倒是理他,不過也不是什麽好話,隻冷冷反問:“我難道被禁足了嗎?”
“……”嶽伯父是個風風火火的直腸子,登時臉有些拉了下來,“你怎麽說話的?你一個外戚,給你三分顏色你還真開染坊了你?!”
嶽辰晴忙道:“伯父,您別生氣啦,今天多虧四舅趕來及時,不然那個采花賊恐怕都要把我殺了呢。”
嶽伯父這才牛鼻子喘氣似的哼了一聲,瞄瞄白袍若雪的慕容楚衣,叭嘰兩下嘴忍住了。
又過一會兒,眯起有些昏花的眼睛,努力去張望後麵的幾個影子:“這幾位是……”
慕容憐冷笑道:“嶽老二,你那些小破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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