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點小法術將炭盆裏的火撥得更旺。盆中的整鵝肚子裏填滿了漿果,用樹枝串著,架在果木燃燒出的火邊慢慢烤。這時候鵝肉烤的已經金黃酥脆了,墨熄往上麵灑了點鹽,然後拿起一柄小刀,不緊不慢地從烤鵝上片了一塊腿肉,遞了出去。
“試試這個。”
顧茫接過了,經曆了“蔥”的噩夢,他下口前顯得很謹慎,舉著這隻燒鵝腿來回看了半天,見它烤的油汪汪、金燦燦,還冒著熱氣、肉香和果木的煙熏香,喉結不禁上下攢動。但還是很謹慎地問了句:“沒有蔥?”
“沒有。”
於是一口咬下去,金黃的酥皮瞬時在唇齒間發出“咯吱”一聲脆響,燙熱的肉汁和油浸潤了鵝肉的紋理,落入舌尖的瞬間口頰生香。
顧茫三兩口就把鵝腿吃完了,還舔了一遍手指,然後就眼睛冒光地盯著火塘中的烤鵝看。
“還要。”顧茫要求道。
墨熄今日倒是難得,並沒有介意被人當廚子似的使喚,甚至還很是貼心地把自己麵前的一盞青梅子熬出的燒鵝蘸料推到了顧茫手邊。
他給顧茫片了滿滿一盤烤鵝,看著顧茫吃的不亦樂乎,自己則一口未動。
“喜歡這個烤鵝麽?”
顧茫腮幫鼓鼓,含混道:“喜歡。”
墨熄淡淡地:“那很好。桌上其他菜都是廚子做的,隻有這一道是我做的。”
“你厲害。”隨口敷衍了墨大廚子一句,顧茫就繼續埋頭啃烤鵝,顯然墨熄的聲音沒有烤鵝的脆皮有魅力。
“不厲害。我對庖廚一竅不通,這道烤鵝是早些年,行軍邊塞的時候,我的一個師兄教會我的。”
窗外的雪簌簌落著,飄在窗欞上,積起一層晶瑩。
屋子裏,顧茫埋頭吃肉,墨熄的嗓音難得的平和,像是陷落在回憶泥淖中的困獸,再也凶狠不起來。
“那時候,我和他都還隻是低階的修士,在行伍裏彼此照顧。……應該是說他照顧我比較多,他長了我三歲,涉世比我早,法術比我精湛,我那時候覺得世上恐怕就沒有他不知道的東西。上至鬼神玄妙,下至一隻烤鵝,他都能說的頭頭是道。”
“當時也是冬日,一場攻堅之戰,敵軍奔襲糧道,斷了我們的糧草,行伍缺食,按修士等階發配。”墨熄看著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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