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過顧茫摘下鎖奴環,所以對這個鐵盒再熟悉不過。江夜雪因此有些遲疑看了他一眼,說道:“羲和君,我要施法了,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墨熄臉上卻很平靜,他看著那黑魆魆的盒子,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不用。”
“好罷,那我就開始了。”
他把盒子放在地上,然後對顧茫說:“顧……”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如何稱呼他才好,隻得歎了口氣,“你請坐下。”
“把眼睛閉上。”
“把手放在盒子上。”
前兩條顧茫都淡然地照做了,但是最後一條他卻不肯了。他重新睜開眼,盯著那盒子看了一會兒,喃喃道:“……我不喜歡這個東西。”
說完抬頭看向墨熄:“我走了。”
“坐下。”
“走了。”
墨熄說:“你如果還想留在羲和府,就一定要按他說的做。”
顧茫沒轍,隻得撇了撇嘴,看上去有些委屈,又有些警覺,但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把手搭在了盒子上。
墨熄對江夜雪道:“施法。”
江夜雪點了點頭。像慕容憐當年那樣的操作其實是錯的,鎖奴環本身的法力就很大,如果隻是隨意扣戴,有可能會引起佩戴者靈流暴走,或者意外死亡。
但是這個道理,當時那群少年,其實誰也不懂。
煉器師江夜雪垂落眼簾,默念咒訣。很快地,鐵盒的孔洞中淌出一道暗黑色的靈流,那靈流像蛇一樣順著顧茫的手臂往上攀爬,從小臂,到肩膀,到鎖骨……環繞在他的脖頸處,最後凝成一道黑色玄鐵鐵環,煙靄的餘韻一繞,又化作了一隻吊在鐵環上的小牌。
“好了。”
顧茫睜開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第一遍摸完沒說話。但很快他又摸了第二遍,這遍他倒是說話了,他轉頭,若有所思地喃喃:“……項鏈……”
墨熄長腿窄腰地倚在窗邊,聽他這麽說,怔了一下:“什麽?”
顧茫驚訝道:“你送了我一根項鏈嗎?”
“……”
墨熄沒答話,江夜雪卻有些於心不忍,跟他點了點頭。
顧茫得了確認,藍眼睛裏流淌過細碎的光芒,他反複摸了摸自己的奴籍頸環,那張瞧上去和過去一樣溫柔善良的臉上露出些謹慎的高興。
然後他居然轉頭,對墨熄說了句:“謝謝。”
窗外有濕潤的風吹進來,吹著墨熄鬢邊的零碎散發,他抱臂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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