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墨熄嚴厲道:“不可以。”
不知道是為什麽,他隻是略微想了一下顧茫脖頸上勒著刻有自己名字的頸環,就覺得一陣躁動的血熱。他煩躁地搖了下頭,像要甩開一隻擾他清淨的蚊蟲,繼而一把揪起顧茫的後領,把他提起來,對江夜雪道:
“清旭長老,告辭。”
江夜雪道:“我送送你。”
“你腿腳不便,不必了。”
江夜雪笑道:“也沒什麽,早就習慣了。而且我正巧也要去西街買一點鬆油,你等我,我拿些錢……”
墨熄道:“那你的輪椅呢?我去幫你推來。”
“總是坐著也不好,有木拐就行了。”江夜雪捋了些碎幣到乾坤囊裏,“走吧。”
三人到了西街斜口的雜貨鋪子,江夜雪請掌櫃給他打上兩壺鬆油,正等著老板裝壺回來,店門簾櫳一開一合,有個少年走進鋪子,口中大聲嚷嚷:“掌櫃掌櫃!上次我家定的東西都到了沒有?”
而後是另一個清冷威儀的嗓音:“嶽辰晴,你別蹦蹦跳跳的不像話。”
他們回頭,見挾風裹雪進來的人正是嶽辰晴,而後一步入內的則是一身白袍的慕容楚衣。
兩撥人猛一照麵,彼此都有些意外,怔住了。
尤其是慕容楚衣,他淩厲的鳳目一下子便落在了江夜雪身上,繼而微微眯起。
慕容楚衣:“……”
江夜雪:“……”
一時間氣氛相當詭異。
要知道慕容楚衣的姐姐乃是嶽鈞天的正室,而江夜雪的娘親則是嶽鈞天的小妾,如今兩個女人都已經故去,可他們二位晚輩卻未將種種往事淡忘。
江夜雪低聲道:“楚衣……”
慕容楚衣一言不發,忽然拂袖轉身就走。
嶽辰晴忙勸道:“四舅……”
但慕容楚衣已經掀簾出去了,寒若冰霜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帶著薄怒:“嶽辰晴,我每次與你出來,都遇不上什麽好事。”
嶽辰晴情急之下,竟渾然無視江夜雪在場,急著跺腳嚷道:“四舅!我又不知道他在……你別走,你等等我啊……”
慕容楚衣卻道:“別跟著我!”
他說別跟,嶽辰晴哪裏敢不聽,隻得懊喪杵在原地,與其他人麵麵相覷,一時氣氛陷入了沉默。
江夜雪歎了口氣,最終決定先打破這層窒悶:“……辰晴,楚衣他……待你仍一直是這般態度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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