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顧茫也道不清啊。
那道帛帶,意味著什麽,象征著什麽,他都不記得了。
他也清楚那樣東西是墨熄的所有物,他不明白自己為何竟會有這樣的劇痛。
“到底什麽是你的?”李微無奈道,“羲和府的一草一木都是主上的,就連我,就連你自己,咱們都是主上的。你我能有什麽啊?”
他歎氣著拍了拍顧茫的肩:“起來吧,你趕緊地去把這身衣服換下來。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你居然穿著一品重臣的祭祀服,羲和府恐怕都要跟著你一塊兒倒黴。”
顧茫回了自己用破褥子舊桌椅搗騰出的那個“窩”。他對身上這冷颼颼的衣服倒是沒有任何執念,他進去把衣服都脫了,換回了自己僅有的一件皺巴巴的棉袍,將祭祀服還給了李微。
李微拿了衣服,原本想再跟他說幾句話,可是看他這樣,又覺得實在不知說什麽好,隻得歎了口氣,轉身走了,邊走邊叨咕道:“幸好這祭祀服有兩套……不然闖禍了……”
顧茫在昏暗的小屋裏坐下,飯兜醒了,大黑狗湊上來,像是聞出了他的傷心似的,拿溫熱的腦袋拱他,嗚嗚叫著,去舔他的臉頰。
顧茫抱住它,低聲道:“你是不嫌我髒的。對不對?”
飯兜搖著尾巴,把爪子搭在他的腿上。
顧茫在暗夜裏睜著眼睛,這是他有意識以來,第一感到“不甘”,感到“疼痛”。但他不知道這兩種感覺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他覺得它們讓他很不舒服,像是病了,一種勝過鞭杖罰撻的痛苦。
顧茫閉上眼睛,摸了摸飯兜的頭,小聲地:“飯兜,我也不嫌棄你髒。”
“嗚嗚嗚!”
“我們哥倆,在這裏。有飯吃的。”顧茫蹭蹭它微涼濕潤的小鼻子,“所以一點點疼。我可以忍。沒事的。”
“嗚汪!”
顧茫把手摁在胸口,哽咽道:“沒事的,這一點點疼,我都可以忍的……我可以忍的……”
習慣了,就不痛了。
忍一忍,就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墨熄從臥房裏推門出來。
他已經換上了祭祀華袍,每一年府上的人都盼這天,覺得羲和君穿正袍的樣子特別的英俊精神。
但今年,當他來到廳堂內的時候,候在那裏的傭人見了他都是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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