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意思,我有別的話對你說——”
“說什麽?等你半天了也不見得你開口。來來來,先看書!”
於是不管不顧,死纏爛打地,一邊熏熏然敷衍著墨熄的話,一邊又鍥而不舍地把春宮圖冊給他看。
一邊塞一邊道:“你有話對我說,我有畫給你看。你先陪我看畫,我再聽你說話。公平買賣。”
最後墨熄實在磨不過他,隻得陪他睡下,陪他看那本破書。
就算是貴胄出身,作為低階軍士時,行軍床鋪也並不寬敞。兩個大男人擠在上麵,未免有些局促,墨熄躺在顧茫身後,側著和他一起看春宮圖——準確的說,是被強迫著看春宮圖。
顧茫時不時回頭“檢查”墨熄的狀況,嚴厲道:“你又把眼睛閉上了!快睜開!”
墨熄:“……”
“你閉上就不算數了。你哥教你怎麽睡姑娘呢,你學著點啊。”
“……”見人發酒瘋的,沒見人發酒瘋是強迫兄弟陪自己看黃書的。
顧茫也沒打算一開始就讓他看那一頁最刺激的,隻一頁一頁慢慢翻著,時不時還要回頭“抽查”墨熄有沒有轉移視線。
帳篷裏很安靜,顧茫心知那一頁越來越近,然而不知是出於逗弄冰雪美人的狹蹙在作祟,還是別的什麽原因,他的心跳卻越來越快。
大抵是感到顧茫的狀態有些不對,墨熄的呼吸也逐漸開始低沉,那一起一伏的熾熱呼吸就拂在顧茫耳鬢,硬熱結實的胸膛抵著顧茫的後背,好像在蓄積一場兩人都不能控製的風雨。
很燙。
很熱。
畫卷在逐漸往後,顧茫知道有著男人與男人交歡的那一頁在第幾張。他本來是迫不及待想要翻到那頁和墨熄共賞的,可是隨著兩人之間的氣氛漸趨詭異,似乎有一種看不見的熱流在他們緊貼的肉體間湧動,那原本膽大包天的戲謔,忽然就有些發虛。
顧茫那不畏天不畏地的性子,總算在這一刻後知後覺地慫了。
“……要不就到這裏吧。”
“你是不是想給我看什麽特別的。”
幾乎是同時說出這句話,顧茫回頭,鼻尖險些觸上墨熄的臉。
一時間帳篷內的空氣都像是粘化了,熱得流不動,濃烈得化不開。顧茫忽然有一種作繭自縛玩火燒身的危機感,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
墨熄的聲音因為將某種情緒隱忍了太久,所以有些啞。
他近距離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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