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在重華有許多人都認為,天塌下來隻要有顧帥在,就沒有什麽可怕的。但當時他與顧茫寥寥數麵之緣,印象裏甚至沒有直接說過話,所以並不明白那些人為何會對一個領帥產生這樣的迷信。
而現在,聽著這番有理有據的分析,再看著那有條不紊的模樣,他不由地開始認真打量起這個人的臉來——
慢慢地,他發覺這張麵龐確實是有一種強大的精神力,當顧茫認真的時候,當顧茫那雙藍眼睛裏熠熠閃著光的時候,他眉目間的那種精神力簡直是逼人的。
“大致就是這樣。”顧茫分析得差不多了,說道,“火蝠一族與羽民畢竟淵源頗深,稟賦同出一脈,江兄,慕容先生,你們也不必太擔憂,我想霧燕下的蠱,絨絨姑娘一定能設法化解。”
或許正是因為這種可靠的精神力,隻要顧茫說沒事,就好像給人服了顆定心丸,足以令人信服是真的不會再有意外。
慕容楚衣沉默幾許道:“……好。”
事實也證明顧茫顧茫說的不錯,隨著絨絨吃的火焰越來越多,眉心的紅痕色澤也就越來越深,最後她小小地打了個竄著星火的飽嗝,有些不好意思地捧著臉:“我我我休息好啦,我可以來幫忙了!”
江夜雪道:“多謝你。”
“不謝我。”絨絨緊張道,“要不是顧茫哥哥把我從丹房裏救出來……我就要被霧燕關一輩子啦。”她說著,從地上起來,走到嶽辰晴身邊,“這個中了蠱的小哥哥,我可不可以摸一摸他的臉?”
慕容楚衣道:“摸。”
絨絨就歪七扭八地向他行了個禮,笨拙道:“那在下就唐突佳人了。”
“……”
看慕容楚衣的臉色,顧茫忍不住笑出聲來,解釋道:“她從小就被關著,與外界唯一的接觸偶爾的散心,幾隻蝙蝠精,還有些亂七八糟丟在丹房給她打發時間的話本,所以說話會有些怪腔怪調的,你們習慣就好。”
絨絨抿著嫣紅的小嘴唇,大抵也明白自己又弄錯了,臉龐飛霞不再吭聲,耷拉著腦袋,伸出毛絨絨的小爪,小心翼翼地搭在了嶽辰晴的眉心處。
過了一會兒,又問道:“我可以摸摸他的脖子嗎?”
慕容楚衣道:“可以。”
絨絨就又搭著慕容楚衣的脖頸側,診了診,然後再問:“我還可以摸一摸他的胸口嗎?”
“……”慕容楚衣做事喜歡簡單粗暴,聽她一步一問,頗不耐煩,說道,“隻要把蠱解了,你怎麽摸都可以。”
絨絨得了首肯,又將嶽辰晴的胸膛,左右手臂和左右腳踝探了一遍。
“怎麽樣?”
“可以解的,但是一定要快。而且我還需要他親眷的血做引子……”她說到這裏,猶豫地看了慕容楚衣一眼,“這位仙君是他的舅舅吧,不知道仙君願、願不願意以身相許……”
見慕容楚衣陰霾的眼神,絨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結結巴巴道:“以、以身相許是是是是是是是這、這麽用的麽?”
“不是。”慕容楚衣抿了抿水色薄唇,眼睛裏的光愈發沉暗,“另外,我也不是他的親舅舅。”
絨絨:“他、他是撿來的嗎?”
慕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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