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都排成行了。這樣的夫君嫁了才不虧啊,您若是放著不要,會有一群妖魔鬼怪爭著要給他做妻做妾……那怎能行?”
越說越急,最後竟是無理取鬧地甩手道:“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他除了咱們公主,誰都不許娶,哪家姑娘都不許招惹!”
夢澤聽這丫頭沒規沒矩地嚷嚷,也不說什麽,隻執筆書字,過了好一會兒,才似是不經意地問了句:“月兒也覺得羲和君很俊嗎?”
“那當然啦,他可是——”說到一半,忽然覺得自己過了頭,忙道,“不不不,羲和君天神一般的人物,哪裏輪得到奴婢饒舌。”
夢澤笑了,代她王兄在一副縑絹奏疏上蓋了璽印,吹了吹未幹的丹朱,說道:“也沒什麽,就算不說,我也知道你們這些小丫頭都喜歡他這樣的男子。高大,正直,可靠,都挺好。”
月娘愈發急了:“主上,您就算借奴婢一千一萬個膽子,奴婢也不敢……也不敢……”
“你怕什麽。”夢澤溫柔道,“我隻是隨便跟你說說,例舉他這樣那樣的好,但是月兒,你有沒有想過他這麽出色的人,為什麽這個歲數了還未婚娶?”
月娘咕噥道:“還不是因為主上身、身體不適嘛。”
“哪裏怪我?”夢澤笑道,“他若真心想娶,早就跑去和君上求親了。”笑容一點點淡下來,“是他自己不願,才一直拖著。”
“……所以奴婢才想讓主上與羲和君多待一會兒啊!您看,您二位一年到頭都不單獨相處幾次,這男人啊都是要看到眼前人的,一月不見,月月不見,再濃的感情都該淡啦。”月娘頓了頓,咬了下嘴唇,似乎豁出去了,“而且主上您是不知道,可我都聽人說了,您不在的時候,那群千金小姐都擠破頭了要往羲和君麵前獻媚,就連您的妹妹宴平公主,她都想要勾、勾——”
宴平畢竟是公主,勾引兩個字,月娘就算和夢澤再是熟稔也不敢說出口,最後含含混混地帶過了,“想要那什麽羲和君。您看她都那麽主動了,主上您怎麽還把羲和君往外推?您也不想想,他能有今天全是因為您啊,我真替您不值!”
夢澤搖了搖頭:“強扭的瓜不甜,我不逼他。”
“主上!”月娘委屈道,“唉,可您……您如今也……這樣了,羲和君再不提親,是想累您等他到什麽時候?”
“月兒你不得胡言。”夢澤隔了筆,嚴肅道,“我與羲和君素無鴛盟,又有什麽拖累不拖累的?”
“可是——”
“行了,以後這樣的話就別再說了。”
月娘咬了咬柔軟的唇瓣,最後隻得垂頭喪氣道:“……是。”
夢澤重新提起擱下的湖筆,拿起一份新的奏報批了起來。書閣內寂靜一片,月娘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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