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闖,換成墨熄,那就不一樣了,禁軍首先想到的一定是羲和君接了什麽不用支會他們的秘密任務。
沒有誰會認為羲和君能為了某個人、某件事,做出忤逆天威的舉動來。而墨熄也正是賭了這一點,他賭上了自己三十年的清名,走到這些呆若木雞的禁軍前,鋒銳的目光掃過這些年輕後生的臉。
“沒有什麽逆賊。”他說道,“是軍機署密令,需要我調用當年卷宗。”
為首的禁衛隊長怔了一下:“羲和君可有君上諭牌……”
“都說了是密令。”墨熄色澤薄淡的唇齒一碰,霜雪般的臉龐轉去,冷然道,“又怎麽會有諭牌。”
“可是——”
“此事事關軍務,機密重大,我原不想讓更多人知曉。隻是諸位恪盡職守,倒也發覺得快。”墨熄望向禁衛隊長,“如若衛隊長有疑,可與我同去君上寢殿核實。”
誰不知道君上這幾日病得厲害?這時候跑去較真,一來得罪羲和君,二來恐怕會被君上一通臭罵掃地出門。
更何況此時立在他們麵前的人,是墨熄啊。
重華最光明磊落的將領,帝國的第一勳帥,四代將門的純血貴族,又有什麽好懷疑的。
禁衛隊長想通這節後,當即垂下頭來,拱手道:“羲和君恕罪,屬下例行查問而已,請羲和君勿要見怪!”
墨熄淡道:“無妨。你隻消記住,今日之事,不可外言。”
“是!”
就這樣看似從容清冷地離開了禦史殿,走到外麵,夜風一吹,墨熄才發覺自己已經汗濕重衫。雖然此事暫且揭了過去,但世上絕無不透風的牆,墨熄不知道自己在調查舊案的事情還能壓得住多久。
墨熄望著帝都一輪月,萬戶簷上霜,手指在袍袖內捏緊——緊緊攥著那一隻裝載著玉簡碎片的乾坤囊。
損毀成這樣子的載史玉簡,必須要最出類拔萃的煉器大師才能修複。他沒有時間拖延,必須立刻找到一個極其強悍、又值得信任的煉器師嚐試修補……
他幾乎是剛有了這個念頭,一個合適之人的身影就立刻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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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周末快樂!!!麽麽噠!!!(- -雖然還在五一節內……)泥們五一出去玩了嗎……我今天陪親戚去看了五一著名限時景點——人山人海= =簡直欲哭無淚……
關於今天禦史台的設定或許有小可愛會提出些疑問,詢問為啥墨熄當年不來禦史台翻看卷宗?文中解釋的話顯得太無趣了,但是我還是要給想細究滴小夥伴在作話說一下嗷~~
首先墨熄當年看過其中一些,既前文所說的“載史鏡”。短期內發生的事情還未被編纂成玉簡,都以載史鏡的形式暫時存放著。墨熄看到顧茫在朝堂上哀求立碑,就是通過這種形式實現的。
另外,那些公開場合發生的往事他確實可以查看,但是涉及到隱秘場所,比如陰牢這一類特殊地點的史料,在未經君上允許的情況下並不能隨意調閱,而墨熄當時正因為顧茫的事情與君上起了衝撞,他一心要保顧茫留下來的殘部,不可能在那個時候做出觸犯重罪,隨意調取私密卷軸的事情。如果他當時真的那麽做了,很有可能什麽也查不到,並且還再次激怒君上,導致三萬殘部不保。這種成功幾率極小,而風險代價太大的事情,放在當時需要保護別人的墨熄身上,他是不會去做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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