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慕容憐懶洋洋地又抽一口煙,含在口中,一節一節地吐出來,呼到周鶴身上,那笑容慵惰得像是一朵春睡的花。隻是花蕾之下藏著的舌頭卻如蛇一般惡毒。
他笑道:“司術長老,本王今日是來提他做黑魔試驗的。”
“!”
如果說方才是滿堂皆愕,這回應當是滿堂皆驚了。
周鶴的臉色幾乎是差到了極致,看上去他是非常想用獵鷹把慕容憐的天靈蓋掀開腦漿都搗碎,他大概是把這輩子所有的涵養都堵上了,才能忍住不向慕容憐發火。但他眸間爆濺的火花已然十分可怖,目光這回還真是凶過了兀鷲。
“望舒君。”一字一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如果周某人沒記錯,司術台的主事長老是我,不是你。”
“哎喲。”慕容憐薄溜溜地咧著白齒,甜膩膩道,“周長老,如果本王沒有記錯,君上的堂兄弟是我,不是你。”
周鶴霍然拍桌怒道:“你跟我扯這做什麽!與這有什麽關係!”
“怎麽沒關係?咱們倆現在都想做黑魔試煉。萬事俱備,隻差這人。”慕容憐抬手一指顧茫,“你覺得君上會把人讓給你,還是給我?”
這簡直是慕容憐最無恥的地方,三兩句話就喜歡拿君上出來說事,一口一個堂兄弟,偏生別人還沒法兒說。
周鶴深紫色的衣襟隨著他沉重的呼吸而一起一伏著,最後他盯著慕容憐:“望舒君,你是純屬在給我找事?”
“什麽找事兒,隻不過是湊巧而已。”慕容憐擎著水煙槍,施施然道,“你昨天正巧湊齊了黑魔蠱蟲,我也差不多,我今天正好得到一套燎國的黑魔法咒,需得找個人擺弄擺弄。你看,我們倆都需要個狗。隻不過——”
慕容憐頓了頓,偏過下頜虛點了一下顧茫,繼續說,“這一隻是本王自幼養大的狗,於情於理,也該由本王動手先宰。”
周鶴咬牙道:“你非要跟我爭是吧?”
慕容憐的眼神簡直比浮生若夢的煙靄還飄飄蕩蕩琢磨不定,聲音更是軟得像一匹綢緞:“嗯?是又如何,周長老想跟我撒嬌嗎?”
“……”周鶴沉默須臾,額角的青筋幾乎是以周圍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程度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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