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人會攔你。”
顧茫笑道:“你也別給我太多照顧啦,千萬別忘了我是罪臣身份,在外人麵前要收斂一些。”
墨熄因這一句外人而怦然心跳,陡然心酸,心跳是因為他等了那麽多年,從少年到而立,等到了三十餘歲,才等來一句顧茫真真切切的認可。
心酸則是因為他們經曆了太多,許多嶄新美好的東西都已經磨破,他們兩個人都像打了補丁的布匹,雖然還完整,卻終究是麵目全非了。
顧茫看出他心情不好,於是逗他:“墨熄。”
“嗯?”
顧茫趴在枕頭上,抬頭笑道:“批完卷宗回來我這裏睡吧,別回你自己房間啦。你讓我睡主臥,自己睡廂房,一連那麽多天,傳出去又說我欺負你。”
墨熄低著頭,抿著唇,不吭聲。
月光灑下來,照在他的耳緣,透出些薄薄的緋紅。
墨熄最後低聲說了句:“你還是好好休息。”
顧茫的笑意便愈發濃深了,他垂著眼睫,從被褥裏伸出手,摸了摸小師弟的臉:“你好乖啊。”
“……”
“可惜師兄沒有糖可以賞給你吃。”
墨熄抬眸看了他一眼,忽然俯身,在他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他自然是不敢吻得太深的,他心中有埋得那麽深的火,而顧茫的氣息會讓火星成為火海。所以墨熄隻是親了一下,就坐直了:“我回去了。”
顧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甜嗎?”
見墨熄不答話,繼續頗不要臉地追問:“嘿嘿,糖甜還是我甜?”
“……”墨熄不太擅說什麽情話,把他惹急了惹怒了他還能崩出一些獸性十足的短句,但當他溫柔繾綣的時候,他其實嘴笨得厲害,也老實的厲害。
所以麵對顧茫撩逗他的發問,他不知道該回應什麽,於是隻抬起手,伸出兩指,在顧茫的額心中央輕輕點了一下。
顧茫被點了,趴在床上踹了兩腳被子:“好歹說句話呀你。越長大越悶,悶死你算了。”
墨熄沉默一會兒,還真的說了一句話。他說的是:“那……晚安。”
顧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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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墨熄:為什麽隔壁表白之後情話能力up,up,而我表白之後成了語死早?
隔壁二狗子:因為你沒有經曆過五年遊學深造,你以為我四處遊曆多年,看的書隻有正經的法術書嗎?我也看了很多坊間話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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