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顧茫嘴上打著哈哈說著沒事兒,雞皮疙瘩卻起了一身,所以那一陣子他特別不愛回自己帳篷,唯恐又看到什麽刺激畫麵,但他又不能不睡覺吧?於是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投奔他所有哥們兒裏看上去最清高最靠譜的那一位。
顧茫當時就是秉持著這樣的心態,高高興興地骨碌滾到墨熄床上去的。
墨熄死活不肯,給出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
“我有潔癖。”
顧茫說:“我洗澡啊。”
“我床太小了。”
“睡倆人還是可以的。”
“我不習慣和人同寢。”
“多睡睡你就習慣了。”
“我睡相不好,夢中或許還會打人。”
“哎喲,這麽嚴重啊?”
“是。”
“那哥哥可更加得跟你一起睡,替你好生糾正糾正了。”
“……”
軟磨硬泡加霸王硬上床,最後墨熄被他折騰的沒轍,隻好由著他躺了大半張木榻,自己麵對著牆壁貼著睡。
顧茫看著墨熄合衣而臥,發髻不鬆,規規矩矩清清冷冷的模樣,心中十分寬慰且放心——他覺得自己選對了人,這是一朵多麽自律又正經的高嶺之花啊,絕不可能在軍營裏隨意勾搭女修行那苟且之事的。
可顧茫不知道的是,這朵高嶺之花的心裏奔流著怎樣的欲。那些欲若是放肆宣泄出來,足以將任何一個人燙傷燙壞,衝刷到破碎支離,而這份欲竟是由他而生,洪流一般意欲傾入他身體裏的。
於是那一陣子顧茫自己是睡得安心踏實了,遠離了他陸哥帶給他的噩夢,卻給墨大公子帶來了無比糟糕的春夢。
墨熄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覺,連翻身都不敢。偏偏那時候又是冬天,他天生體熱而顧茫畏冷,所以顧茫睡熟了之後還會無意識地貼過來抱住他。過了很多年之後墨熄都還能記得那些夜晚——帳篷外頭是彌天風雪北風呼嘯,帳篷裏一片漆黑,一床厚重溫暖的被子下麵,顧茫香甜地蜷著,一隻手從他身後搭著他的腰,柔軟的臉頰貼在他的後背,時不時夢囈著蹭一蹭。
顧茫那會兒還真的覺得墨少爺冷淡無情,男女不近。卻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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