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曾經能夠那樣對你,定是因為你待她亦是不薄,否則誰會無緣無故為旁人做到如此地步?難道你想說是夢澤自作多情不成?!”
墨熄當然不可能為了撇清自己,就把“自作多情”這樣的判詞扣在夢澤身上。表叔見他沉默,愈發得勁兒:“如今她身子垮了,年歲也大了,你便看不上她,急著與她劃清界限。人都說羲和君是個有情有義的君子,原來你非但不是個君子,還是個負心薄幸的卑鄙小人,無恥之徒!”
最後八個字說的抑揚頓挫擲地有聲,帳篷裏沉默許久,忽有人清脆撫掌。
“真棒,講完了嗎兄弟?”
表叔轉頭一看,見拍巴掌的是墨熄身邊那小侍衛,不由怒道:“怎麽又是你?都說了你不配和我交談!”
顧茫笑道:“我也沒打算和你交談,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把話說過癮。”
說罷轉頭對近衛道,“勞兄弟你把這位前輩帶下去吧,找個帳篷關起來,管得嚴一些。沒別的意思,隻是前輩舌燦蓮花,陳詞實在太過出彩,放由他這麽出去嚷嚷,咱們這仗也不用打啦,直接給羲和君定罪罷。”
近衛還沉浸在“羲和君居然真的和人在帳中私會”的震驚中無法自拔,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磕巴道:“啊?……那,那墨帥您看……”
墨熄還未發話,就聽那表叔嚷道:“姓墨的!就算你此刻關了我又能怎樣?有本事你昭告整個重華你另有新歡了啊,你別說我們慕容旁支居心叵測,且看看其他無關之人將會如何評判你!我告訴你火球兒,你負了夢澤,你就是德行敗壞!至於私下裏攀上你的哪一位,她就是——”
就是什麽他是來不及說出口了。墨熄倏地抬手扼住了他的咽喉,墨熄的力道極大,雖並不打算傷及此人,盛怒之下卻還是將他扼得喉頭一歇,差點背過氣兒去。
墨熄將他單手從地上提起來,盯著那張不住漲紅的臉道:“……我忽然想起來了。”
“前輩,你叫慕容烈,是不是?”
慕容烈被他捏淩空離地,雙腳亂蹬,麵如豬肝地翻著白眼瞪著他。
“傳聞中,先望舒當年執意不願娶趙夫人為妻的時候,曾有百官諫言。其中言辭最為刻薄激烈者,便是一位叫做慕容烈的遠親。”
“——是你吧?”
“嗚……嗚嗚……!”
墨熄黑色的眼眸中閃著冰冷的光澤,顯然已是忍到了極致,一字一頓道:“從先望舒,諫到我身上。前輩您還真是三十年如一日,時時刻刻在替別人家的親事憂思勞碌。不過晚輩可能要讓您失望了,夢澤於我如妹,哪怕在重華人的口中我成了無恥之尤,我也絕不會娶她為妻。”
慕容烈都快被他給捏死了,兩眼翻白呼哧氣喘,看得周圍兩個赤翎營的貴族兩股戰戰,抖如篩糠。
眼見著再捏就真的要出人命,墨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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