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就快結束了。唯剩最後一步。”
“花破暗在世間已經活了數百年,他與魔融淬,根本不再是個活人。我回到過去原是為了銷毀血魔獸的力量,但最後卻告訴我逆轉石根本沒有這樣的作用——你告訴我,我們還當如何自救?”
他步步逼問,神明也一字一句都聽著。
最後,這片神之靈力歎了口氣,說道:“我知你心中有怨有恨,其餘不作多勸,但是……”
他頓了頓,對墨熄道:“花破暗並非是戰無不勝的,他的能力與血魔獸相綁,而我召你來此,正是要告訴你破解他魔獸之力的法門。”
墨熄沉默,咬著牙忍下無盡之怒:“……好。你說。”
“那法門在於,”神明說,“你需要知道你自己的過去發生過什麽。”
墨熄愕然:“我自己的過去?”
神明寬袖輕拂,指著那無風卻起觳紋的湖麵,說道:“是的。逆轉石能照出一個人的魂靈。你的身體就像一個容器,承載著你這一生遭受過的所有波折,得到過的所有愛恨——在這裏,就在你的腳下,什麽都能反照出來。”
墨熄再次低頭看去。
倒影,意味著他自己。
鯨魚幻影,代表著他最厲害的武器。
可那些胸口溢散又頃刻消失的黑氣又是什麽?
“那是之前慕容辰在你身體裏種過的魔蠱。”
他如此一說,墨熄想起來了,這應當就是夢澤設法拔除的操控蠱。在逼宮金鑾殿那一日,慕容夢澤曾經說過的,她在施救洞庭水戰中被顧茫重傷的墨熄時,發現了這個蠱咒,背著慕容辰偷偷地將它拔了出來。
為此她的靈核俱損,後來再也不能施展任何稍強大些的法術。
他的所思所想,像是一字不差地都投射到了神明的眼中。
神明道:“你錯了。魔蠱從來就不是慕容夢澤所拔除的。”
墨熄猛地抬起頭來:“什麽?”
神明之靈重複道:“魔蠱從來就不是慕容夢澤所拔除的。”
“……”
“真正替你拔蠱的人,他剖了你的胸腔,解了你的魔咒。但他當時身在敵營,一來,不能讓慕容辰發現他做了這樣的事情。二來,他也無法在燎國之人的眼皮底下與你單獨待太久,所以他隻能除此下策,與慕容夢澤商量好,請她保守秘密。”
墨熄隻覺得渾身血流都湧向了頭腦,他腦袋裏嗡地一聲,手指皆在發顫,囁嚅道:“你說……什麽?”
“洞庭水戰,顧茫對你當胸刺下那一刀,並非無緣無故。”
“!!”
“他在燎密探的過程中,覺察到了慕容辰曾經對你下過黑手,所以才特意在那一次交戰之中,引你到了戰艦之上,將你刺至重傷昏迷。”
“你醒來之後,看到的是趕來援助的慕容夢澤帶你回了軍營,以她靈核崩裂為代價替你療好了傷口。但事實的真相是……”神明頓了一下,說道,“你昏迷之後,是顧茫帶你在戰艦暗室,替你拔去了蠱毒,是他刻意讓慕容夢澤殺進重圍——把你,交到了她的手裏。”
墨熄臉色蒼白如雪,血液更是凝凍成冰。
什麽……?
“顧茫很清楚慕容夢澤是個什麽樣的人,她從來就不簡單,有野心,有權謀,雖也是個冷血無情的帝王種,但她至少沒有她的兄長那麽瘋。顧茫也知道,你對慕容夢澤而言是一個極大的助力,她恨不能找盡一切辦法拉攏你,所以白贈給她的這份恩情,哪怕帶著危險,她也一定會收下。”
墨熄覺得自己的喉嚨都像是冰封了,良久之後他聽到一個極沙啞的聲音在說話,那聲音是如此陌生,以至於一時片刻,他都沒有發現說話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問:“所以……所謂的救命之恩……從來就……從來就不是夢澤……是顧茫讓她替代的……?”
“他不得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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