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秋錦城軍的嚴陣以待,應春城軍顯得從容許多,尤利婭見掠奪者們居然選擇殺回河邊,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群散兵遊勇!蠢到家了!”
為了確保能夠合圍這些掠奪者,應春城的軍隊可是沿著河道一字排開,看起來威勢恐怖,其實很多地方異常薄弱,如果狼瑞能帶著所有掠奪者鑿穿一處,未必沒有逃回摩羅峽的機會,一旦回到摩羅峽,那再要全殲他們,付出的代價可就大得多了!可惜他根本沒有那個眼力和能力指揮掠奪者們。
“傳令下去!收縮陣型!在河邊全殲他們!”
“嗚~~~”
低沉的號角回蕩,應春城軍開始向著那處河灘收攏,陣型越來越凝實,就像一根套在所有掠奪者脖子上的絞索,越收越緊。
似乎是感受到了背後越發凝實的壓力,掠奪者們也開始逐漸狂躁,這些在荒原上討生活的家夥骨子裏從來不缺乏狠辣和拚命的覺悟。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老子就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看著那些逐漸遠去的小船,和那些攔在岸邊的軍士,掠奪者們的眼睛逐漸變得血紅!
“殺!”
那最開始聽見對岸動靜的兔耳男人一馬當先,他的雙腿也已經異化,強壯的肌肉上蜿蜒的血管暴起,一個跳躍,就衝到了陣前。
“唰!唰!”
迎接他的,是兩柄戰刀,一上一下,堵住了他所有閃避的方向,兔耳男人臨危不亂,右腿一點地麵,身體在空中一團,居然從兩柄刀中間一鑽而過,
鋒利的刀刃削下一大片白色兔毛,但兩名士兵卻臉色一變,
隻見那男人在鑽過刀刃後,身體猛地舒展,雙手在地麵一撐,強壯的雙腿仿佛一杆長槍一般向著一名軍士的胸口蹬出,
那軍士的重心已失,眼看那雙兔腿就要踢中胸口,
“嘭嘭嘭!”
那軍士的胸口猛然綻放無數櫻花,那花瓣重重疊疊,不過眨眼之間,就將那胸口牢牢護住,仿佛一個巨大的抱枕,
“轟!”
兔腿踢在那花堆之中,無數櫻花炸開,在方圓十米內下起了一場粉色的花瓣雨,那花瓣看似柔弱,但卻將恐怖的力道吸收大半,被保護的軍士不過退後了幾步,沒有大礙,
“嗯?”
兔耳男人長耳一動,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蹬空的雙腿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落在地上,那腳尖似乎有彈簧一般,剛一落地,他整個人就緊貼著地麵暴退而去,
“想走?晚了!”
紅櫻一聲輕喝,之間那漫天花瓣旋轉起來,仿佛無數鋒利刀刃,向著那男人切割而去!
“嗤!嗤!嗤!”
兔耳男人隻來得及舉手護住頭臉,但那無數花瓣卻已經無能為力,一道道血箭飆射而出,不過眨眼功夫,兔耳男人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
無數花瓣在紅櫻的催動下來回絞殺,除非是完全破損,否則每一次的飛掠,都會帶起一片血霧,那原本粉紅的花雨,在眨眼間就被染成暗紅!
“小娘皮!不要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