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藥,之前的一切都會被洗掉!”
“問題就在這裏!她沒有紋繪,誰知道她的耦合力有沒有洗掉!”
這句話聽在其他人呢耳朵裏可能並不起眼,但讓瓊格外的注意,原本她隻需要在蠻族待上幾天,自然無需考慮聖藥的事情,但如今,莉法她們下落不明,自己可能需要長時間滯留在蠻族,這也就意味著,自己可能會需要飲下聖藥!
自己的耦合能力雖然隻是最差的丙級下等,但覺醒了天賦,同時莉法還說她的潛能被壓製,極有可能並不是真正的丙級,她對於自己在耦合力道路上的未來可是有很大期待的,絕不可能洗掉自己好不容易奮鬥的成果。
她忍不住發問道:
“聖藥和紋繪是一定要弄的嗎?”
大家都知道她是新來的,對於這些東西產生好奇很正常,於是紛紛開口為她解惑:
“聖藥是必須要喝的,畢竟這是和過去的自己做一個了斷。”
“紋繪這個東西就不一定了,向清江就沒有紋繪,她說她怕疼,其實我也怕,隻是不紋一個感覺自己不合群。”
說話的是那個有鬆鼠紋繪的姑娘,她隻有這一個紋繪,其實在場的大多數人,都隻有一兩個紋繪。
一方麵,紋繪需要的血液和其他配料很珍貴,需要優先保障部族裏外出打獵的男人,畢竟他們麵臨的環境更加險惡,而在聚居地工作的女性則要安全的多。
另一方麵,對於這種在身上進行的永久性裝飾,女性往往會比男性更加謹慎,如何選擇位置,搭配顏色,圖案設計,都需要細細斟酌,實力強不強倒在其次,但紋繪如果很難看,那可就難以接受了。
偏偏如今蠻族的紋繪在色彩的選擇上很單調,並不像末日前的紋身一樣可以隨意挑選顏色,它更類似於刺青。
“瓊,你以後要是紋繪圖騰,你想要紋哪裏?”
下意識的,她舉起來自己的右臂,在她的小臂上,有一個羽毛狀的疤痕,
“你們說如果我在這裏紋一片羽毛,會好看嗎?”
“哇!瓊,你這個簡直太適合了!如果紋繪羽毛,還有點立體感!”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羽毛恐怕不好紋!”
那個睡過阿豹的女子開口了,她很喜歡在大家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拋出一切高人一等的見解,
“有什麽不好紋的,羽毛又不複雜!”
“你懂什麽!紋繪的的圖騰最終需要召喚的,阿豹和我說過,圖騰需要有自己的靈,所以紋繪絕大多數都是動物,植物都很少,至於器物,能成功召喚的少之又少,如果不能召喚,那還紋它幹嘛?純圖好看嗎?”
瓊忍不住問出了一個上次就想問的問題:
“為什麽器物那麽難召喚?”
那女子見瓊的姿態擺的很低,滿意的衝她點點頭,麵露嘚瑟,
“阿豹和我說過,絕大多數人,紋繪的器物都是死的,所以無法召喚,隻有紋繪活的器物,才能成為圖騰!”
“那怎麽樣才算是活的器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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