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護那些大城市,難道讓她們去荒原和蠻族野戰?那樣損失的軍隊會多很多不說,城市的防禦一旦空虛,被蠻族攻破,那死傷的,可就不僅僅隻是平民了!”
希頓的話看似有道理,但在她的內心,還是將人分成了三六九等,城外的居民,城內的居民;城內的居民,城內的官員;城內的官員,城內的議員。
就像避後和艾青那深入骨髓的保護平民的觀點,保護貴族的理念也流淌在這個金發碧眼的女人血液裏。
避後正欲反駁,艾青卻先一步開口,
“這正是我的第二個疑問,你如何保證那些大城市不被攻破?如果據城而守,我們沒有任何戰略縱深,一旦破城,甚至連撤退的機會都沒有。”
對於這個問題,希頓似乎早有預案,她指向地圖上的一座城市,
“我們在拉托河的南岸隻有一座大城:應春城,而拉托河是一道天然屏障,這座應春城就是很好的橋頭堡,到時候,我們可以集中主要的防禦力量,在這裏阻擋蠻族的腳步。
如果發現應春城有失守的跡象,那麽拉托河北岸的秋錦城,赫拉城等大城的高手可以立刻馳援,就算應春城失守,蠻族想要渡河,恐怕也沒有那麽簡單。”
避後的眼睛眯了眯,裏麵閃過危險的光芒,
“你的意思,就是放棄拉托河以南的大片領土?”
“放棄?怎麽可能,蠻族根本無法在那裏紮下根,當他們發現那裏沒有獵物可以狩獵的時候,自然會退走,又或者我們騰出手,也可以一路平推回去,聯盟絕大部分的軍事力量都被牽製在北線,隻需要抽調出一小部分,解決西大區的問題並不困難。這根本談不上放棄,隻是戰略性的暫時撤退而已。”
艾青沉默了,其實希頓的計劃可行性很高,隻是這理智的近乎冷血的計劃讓她心中很不舒服,就因為她們幾人的這番討論,這所謂的暫時性撤退,就會讓邊境的數十萬居民麵臨巨大的危險,哪怕未來聯盟能夠再次控製這些領土,但造成的那些傷害有需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平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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