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

軟也足夠舒適,但那紅色在沉靜的藍色牆繪襯托下實在是太具侵略性,單單是看著就覺得自己要被這紅給染上顏色。


而這種衝擊感……卻讓燕辭腦海裏飛快地閃現出初見時那個驚鴻一瞥的眼神。


眉頭微挑,眼皮掀起,黑白分明的眼睛朝他看過來——單單是這樣簡單的一個動作,就帶出了無數演員拚命練習都未必練得出來的銳利的鋒芒。


像俠客安放於腰側的寶劍,劍鞘微微推出一條縫隙,那寶劍的寒光便迫不及待地展露了出來。


所以說……其實與江逸年這個人並沒有什麽不一致。


溫泉山莊聽風小築裏的悠然閑適溫柔無害,與這個高樓大廈之中的鋒芒畢露鮮明刺眼——大概是這個男人的另外一麵。


他自己不也是這樣?


沒什麽好奇怪的。


“……明天我正好要去,順路帶他過去。”


燕辭回過神來,江逸年已經切斷了電話,遞給他一瓶飲料的同時自己也在旁邊坐了下來。


“剛才問了姚晗,你明天試鏡的地方是在天影,”江逸年拉開了易拉罐的拉環,碳酸飲料的氣體刺啦一聲噴出來,“正好我也有點事要辦,順帶一起了吧。”


他仰起頭咕嘟嘟灌了大半瓶下去,燕辭握著那飲料還沒動,不知道什麽時候蹭過來的八毛突然就趴到了燕辭腿上,一邊拿鼻子拱燕辭手裏的易拉罐,一邊睜著那雙淺藍的眼睛巴巴地看燕辭。


要是茶杯犬或者貴賓犬做這種動作那肯定隻會讓人在心裏大呼好萌好萌,可像哈士奇這種直立起來能有半人高而且麵相天生自帶凶惡氣場的狗來做……


燕辭沒忍住就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怎麽了?”江逸年擱下了手裏的飲料,一看也跟著笑了起來,“它挺喜歡你的。”


燕辭正按著八毛毛茸茸的額頭把它往下推,聞言頓了下,“怎麽看出來的?它平時對生人很凶嗎?”


江逸年搖頭,伸手揪著大狗後頸的軟肉把它從燕辭腿上扒了下來,一邊拽著狗頭狗耳朵擺姿勢一邊道:“我們八毛啊,平時很高冷的,有人來都是這樣的——”


八毛蹲坐在地上,耳朵豎起,眼睛直視前方,額上自帶的倒八字眉讓它單是睜著眼睛就有了橫眉{焦糖整理巨無霸安安}冷對的氣場。


燕辭笑得更厲害了。


帽子與耳釘


在江逸年家這一下午,兩人也沒做什麽,好像隻是逗逗狗,嘮嘮嗑,就到了傍晚。


白日裏天氣晴朗,到了傍晚時候的火燒雲也格外漂亮,橘紅橙黃,像在天邊燒了場大火,而火焰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凝固在空中,張牙舞爪,絢麗到囂張的地步。


晚飯是出去吃的,去的是兩人頭一天見麵原本約好最後卻沒有去成的那個餐廳,燕辭還是穿那身範思哲的修身三件套,襯衫馬甲外套,配飾的領結是酒紅色,燈光往上一打,細致精巧的暗紋便隨著浮光現了出來。


煎到三分熟的肋眼牛排鮮嫩可口,醬汁在雪白的瓷盤子上淋出鮮亮的顏色,紅酒杯底一層透亮的酒液,銀質餐具,輕音樂……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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