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掀開被子躺下去。
一夜好眠。
燕辭醒的時候卻有些哭笑不得,昨晚兩人睡時明明是並排躺的,各自蓋著各自的被子,中間也空了半人寬的距離,可一覺醒來,不知怎麽地又抱在了一起,與昨天早晨醒來的姿勢甚是相似,隻是還要親密許多。
他變成了側躺的姿勢,江逸年從背後抱著他的腰,手搭在他腹部柔軟的肚皮上,睡夢中長而舒緩的呼吸就在近在耳後,而貼著他後背的胸膛也隨著這呼吸來來回回地起伏著。
睡得姿勢都改成了這樣,而他竟然都沒醒過一次?
燕辭看著著眼前透過落地窗米色織花窗簾透進來的熹微晨光,任由思緒東一下西一下地跑馬。
明明不是睡眠質量特別好的類型,半夜無緣無故醒來然後難以入眠的情況也是每隔幾天就會發生,可這次,睡著陌生的床,枕著陌生的被子,身邊還躺著個不太熟悉的人,燕辭竟然酣眠一夜,直到天亮才醒來。
再回想前兩個晚上,第一晚因為太累他昏睡過去了,第二晚溫泉舒筋解乏環境自然舒適所以好眠也說得過去,那昨晚呢?
換了環境換了床,唯一沒換的是枕邊這個一起睡過兩晚的人……難不成江逸年還有安眠藥的功效?
想到這兒,燕辭忍不住笑了下——這也太扯了,怎麽可能呢?
身後人的呼吸因為燕辭笑時帶起的顫動而變了調,摟在他腰上的胳膊收緊了些,腦袋十分自然地移到燕辭頸窩的位置蹭了蹭,燕辭皮膚光滑,而江逸年下巴上似乎新生了胡茬,微微有些粗糙的紮癢感。
“睡醒了?”在耳邊響起的聲音帶著濃厚的鼻音,吐字有些含糊黏連,燕辭卻被這聲音蘇得渾身一顫,咬了咬唇才勉強回答出一個字:“嗯。”
江逸年把頭俯得更低,換了鼻尖和唇在燕辭肩頸附近一陣蹭,“早飯想吃什麽?”
其實被這樣蹭著是件很舒服的事,燕辭忍不住也動了動,肩膀縮起來,膝蓋屈得更緊,連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身後的人像個黏人的大貓,抱住了自己喜歡的東西就不撒手,要來回地蹭著叫著求撫摸。
“……什麽都可以……啊江先生……”
燕辭當然不會知道他剛才的聲音有多軟,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帶一點微微的氣音,音調沒有什麽起伏,但偏偏就是能讓人想到某種軟軟的綿綿的想讓人咬一口的東西。
所以江逸年就咬了一口。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燕辭被吻住的時候心裏掠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後悔。
他不該回頭的。
這個姿勢接吻脖子真的很累。
江逸年咬住燕辭肩頭的時候,燕辭下意識就回了頭,然後麵頰貼住了麵頰,皮膚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音因為清晨太安靜而被無限放大,緊跟著下一秒江逸年抬起頭就吻住了他。
幸好江逸年很快就鬆開了他,撲通一聲倒回到剛才躺的位置。
他把腦袋捂在枕頭裏,長長歎一口氣,聲音較之剛才要清醒不少:“燕辭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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