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少,光棍兒好打發,”他敲敲餐桌,靠在椅背上笑:“我最近的夥食就交給你了。”
燕辭還沒回答,他就瞟著燕辭挺得筆直的腰道:“不過,腰疼的話就別起來逞強了,早飯叫林拓買了送過來就是,領著工資不幹事兒哪行。”
燕辭捏了捏餐叉,心虛地“嗯”了聲。
“今天讓林拓帶你去看看房子認個門兒,再收拾收拾那邊的東西,”他拿手指蹭蹭燕辭頸邊的紅痕,“到下午這印兒應該就淡些了,但是去買東西時還是注意些好。”
燕辭咳了聲,掩飾性地拿牛奶杯擋住臉。
江逸年笑著彈了下他的牛奶杯,手垂下去搭在他椅背上,陽光從窗裏投進金色的光,照出一室的溫暖明亮來。
吃過早飯,燕辭收拾餐桌,江逸年則去換了衣服,八點半,燕辭送江逸年到玄關,開門前又被偷去一個吻。
門關上,一門之隔的兩個人都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電梯叮咚一聲停下,江逸年走進去時心裏還想著——這樣,似乎也不錯?
“這樣”到底是哪樣,他自己也不清楚。
燕辭倚在玄關處的牆上,低著頭摸著後頸那裏的凸起,咬著唇笑了好半天。
真好啊。
防滑鞋墊邊擺著江逸年剛才換下來的拖鞋,和他腳上的拖鞋是一個款式,隻不過是不同的顏色,黑色與咖啡色,單是這樣看著不知道為什麽就讓燕辭心中生出了一種名為溫暖的感情。
八毛在他腳邊蹲著,仰著一張狗臉看似嚴肅實則懵逼地看著燕辭,長長的尾巴在地板上刷刷地掃著。
燕辭蹲下身來給它順毛,順到一半沒忍住伸手抱住了八毛的脖子,把臉埋在蓬鬆柔軟的狗毛裏,小聲地說了句:“我好高興啊。”
八毛當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它以為燕辭在跟它玩遊戲,一興奮就把這個它以為的新主人給撲倒在了地上,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衝著燕辭的臉就是好一頓舔。
燕辭被癢的受不了,一邊推八毛一邊笑出了聲,笑聲裏全是愉悅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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