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壺茶。
嗯,這虛張聲勢的大老虎,也很可愛啊。
燕辭趴在枕頭上給他回消息——
【辭歸】:飯局上開手機不太好,就沒看
江逸年幾乎是秒回——
【意念】:(寶寶不開心了.jpg)
【意念】:(寶寶有小情緒了.jpg)
燕辭開始後悔自己平時沒有多存點表情包了,在表情欄裏翻了好一會兒才發過去一個“親親”的emoji表情。
下一瞬江逸年就發了語音過來:“這個不算,能不能來點實在的?”
怎麽還在纏這個話題,燕辭翻了個身,無奈地回他:“隔著屏幕,怎麽實在啊?”
“‘MUA’會不會?來一句我聽聽?”
……又開始了,說不了兩句話就要開始調戲他。
但是沒辦法,他就是很吃江逸年這一套,低沉有磁性的聲線,含著笑意懶懶散散地吐出來,明明是問句,卻沒有讓人說出否定答案的機會。
燕辭搓了搓自己發熱的耳垂,在床上滾一圈,湊近手機慢騰騰地“MUA”了一聲,尾調還刻意地上揚,帶著點引誘味道。
隔空撩騷的唯一一點好處大概就是……因為江逸年不在身邊,所以燕辭不會像平時在他麵前那麽局促,甚至還能反撩回去。
而且江逸年撩燕辭的時候也不單單是用言語,他的身體、他的動作、他的神態……以及身上氣味,每一樣東西都是燕辭所著迷的,身處在這些東西疊加起來形成的氛圍裏,燕辭根本就沒有多餘的腦子去思考別的東西。
——所以俗話說戀愛的人智商為負,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江逸年下一條語音隔了會兒才來,語氣裏有點莫名的不甘心:“可以啊,燕小辭。”
燕辭抿著嘴偷偷笑了笑,按住屏幕發語音的時候卻裝出一副無辜的口吻:“不是你說想聽嗎?”
江逸年這次隔了更久才回複,不過說話的語調又恢複了最開始誘導燕辭隔空給他拋飛吻時的樣子,甚至較之前還更色氣了點:“我想聽的還不止這一點呢,都給我聽麽?”
他的聲音實在是……燕辭捏著手機的手都抖了抖,耳垂燙得厲害。
這、這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的啊……
燕辭把自己埋在枕頭裏,隻露出一雙眼睛盯著手聊天界麵。
江逸年連著串兒又發了好幾條語音,燕辭又想聽又怕他說什麽更害臊的內容,手機懸在哪兒遊移幾下,最後咬了咬唇還是點了下去。
“就一個‘MUA’多簡單啊,我們燕小辭這麽厲害,咱們玩點進階的?”
“你是想先試試Phone sex,還是試試裸/聊?現在還不到九點,還能玩很久呢,來,挑一個?”
“你要不挑那我就先挑了,我洗過澡了,現在穿著睡衣,白T,特別寬鬆特別好脫……”
都沒聽完,燕辭就敗下陣來,臉通紅著關掉語音,打字的時候手指都在顫。
【辭歸】:哥我錯了,你別說了
他換了文字,江逸年也就用文字回他。
【意念】:你沒錯啊,哪兒說錯了?
【意念】:我也沒說什麽啊,都是大實話
燕辭咬著唇往枕頭裏又滾了滾,心裏哀歎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手機舉在眼前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往上打字。
【辭歸】:我不該撩你的……
【辭歸】:更不該撩完裝自己沒撩……我真的錯了
江逸年回複得也很快。
【意念】:認錯這麽快,行了,原諒你
燕辭可不覺得他會這麽簡單就放過自己,果然下一句就是——
【意念】:把你上邊發的三句認錯的話用語音說出來就放過你。
【意念】:語氣真摯一點,感情飽滿一點,讓我感受一下你認錯的誠意
真摯……飽滿……誠意……
【辭歸】:……好。正確答案
被江逸年揪著狠狠練了一把念羞恥台詞的功底,燕辭擱下手機去洗澡的時候都還覺得腳底在發軟。
啊……老虎腦袋果然還是不要隨便摸的好。
雖然這隻老虎並不會咬他,但這種懲罰……果然還是少來幾次比較好。
燕辭脫了衣服,光腳走進浴室,花灑打開,熱氣騰騰的水噴灑下來,酒店狹小的淋浴間登時便是一片朦朧水霧。
水流從頭頂打下,順著臉頰與脖頸流進鎖骨的凹陷,而後再順著鎖骨中間的那空缺淌下去,澆在胸口痕跡集中的幾道吻痕上。
紫紅色,有圓形的,有柳葉形狀的,也有心形的,攢聚在一塊兒竟然還有幾分美感……留下吻痕的人簡直就像在刻意展示自己的技巧,帶著有些幼稚的炫耀。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的,相處得越久,越往深處挖掘就越讓人喜歡,燕辭摸了摸溫熱水流下的那塊兒有著漂亮紅痕的皮膚,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就像吃一顆夾心巧克力一樣,最表麵的那層是風度翩翩溫文儒雅,吃起來大約是溫柔的甜味,牙齒往裏再深陷幾分,嚐到的便是濃烈的絲毫不被表麵那層糖霜影響的黑巧克力味道,霸道又強勢。巧克力咬到底會發出清脆的咯嘣聲——那是藏在最裏麵的榛子仁,返璞歸真的堅果,口感酥脆而帶有醇厚的清香,就像這個人會在不經意中流露出的那些難得的幼稚,咬碎了就能驅散太過濃烈的巧克力味道帶來的些微不適,唇齒留香。
燕辭擠了洗發水在頭頂搓揉,綠茶薄荷的香氣在浴室小小的空間裏溢散開來,味道清淡而涼爽,很夏天的味道。
隻不過江逸年習慣用發膠打理發型,這點清淡的薄荷茶香也就隻有早上剛醒的那一陣能從他頭發上嗅出來。
而且也隻有剛醒的那一會兒,江逸年才會呈現出那種慵懶無害的狀態,頭發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帶一點點輕微的起床氣,會把燕辭摟在懷裏下意識地蹭著抱著撒嬌,手腳都緊密地纏過來,讓燕辭掙不開也不想掙開。
想著些有的沒的,燕辭很快就洗好了澡穿著睡衣出來,頭發吹到半幹靠在床頭,和江逸年又聊了兩句,拒絕了對方要視頻的要求,道過晚安後就摸出中午發下的正式劇本開始翻看起來。
……談戀愛歸談戀愛,工作也不能放下啊。
燕辭捏捏自己又有點發熱的臉頰,呼出口長氣, 拿著筆做起批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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