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多,隻有演戲這一條,而這一條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確實包含在姚晗給他規劃的事業路線之中——僅僅是之中的一小部分,姚晗想要他做到的比他想要做的要多得多。
所以他就像被套上了車架的馬一樣,被姚晗拿著鞭子往前趕著走。
橫衝直撞,內心卻惶惶無依。
身上光芒尚未散盡,卻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在泥濘的岔路之上。
管家給他端來了一杯紅茶,他笑著接過並且道謝,管家拿著托盤微笑著退開。
茶香淡逸,燕辭捧著茶杯啜了口,緩緩呼出口氣,嘴角的笑弧又重新揚起來了。
總覺得心裏變得踏實了。
以前跟著姚晗的時候,比現在要忙得多,比現在要累得多,心裏卻總是慌的,總覺得自己什麽也抓不住,夜裏還常常驚醒,夢見自己衣不蔽體被人追趕唾罵,最後站在懸崖邊上,一腳踏空直從夢境跌回現實。
前段日子在劇組裏當然也忙,主演戲份多,夏末天氣又熱得不得了,但心裏卻是一片很奇怪的寧定,也並不是每晚都和江逸年通話或者視頻,然而洗了澡換了睡衣沾床就能睡著,失眠與夢魘幾乎是不藥而愈。
像現在這樣偶爾休息一個下午一天兩天的時候以前也並非沒有,甚至還有長達兩三個月的空窗期,接不到戲,沒有綜藝,公司的站台活動也輪不到他——做飯做甜品大概是那個時候開始學的。
但那時候做甜品、做手工、看書做筆記,更多的其實是帶著排遣壓力打發空白時間的目的去做的,現在呢,做的時候他完全沒有考慮另外的東西,就隻是想做而已。
“做”本身就能給他帶來難以言說的滿足感。
他把喝了一半的紅茶杯子放在旁邊的小石桌上,還沒把手機屏幕鎖解開,吃完了飯的七塊就呲溜溜順著他褲腿爬了上來,八毛緊跟著過來,大腦袋在他腿上使勁兒地蹭著。
燕辭摸摸大狗的腦袋,又揉揉懷裏的小貓團子,等兩個家夥都安靜了,才把消息提示燈一直閃著的手機解鎖。
江逸年給他發了幾張圖片,問他哪個好看。
他把圖片點開,第一張是紅繩係著個小白玉環的圖片,玉環很素淨,沒什麽圖案,小小的一個,嵌在紅繩中間小巧又可愛;第二張是白玉環換成了個青白漸變的玉環,形狀和上一張有小小的區別,第三張就不是玉了,是個桃核,刻了古樸的花紋,圓滾滾的也很是可愛。
燕辭猜他是要送給哪個小孩的周歲禮,就說了第一張和第三張。
結果江逸年問他最喜歡哪個,他就把桃核的給踢掉了,留了白玉的那個,解釋說不容易壞,小孩子長大了還能換根繩當項鏈戴。
江逸年難得沒和他耍貧嘴,回了他個“好”就沒了下文。
燕辭又喝了口紅茶,揉著貓蹭著狗,把朋友圈給點開了。
有人結婚,有人失戀,有人轉發大段大段的毒雞湯,還有人被困在作業堆裏哀嚎……
燕辭看著於躍拍的大摞的試卷和生無可戀的表情包,默默點了個讚,移開手指把手機界麵往下滑了滑,隨即有些愣住。
【田恬:終於決定辭職了,在這個圈子裏混了一年,什麽也沒混明白……雖然放棄之後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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