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個犯了錯卻死鴨子嘴硬不承認的家夥還在他耳邊惱羞成怒地威脅了一句:“不準笑。”
他話音一落,燕辭剛被那個吻封住的笑就繃不住了,靠在牆上瞥過頭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江逸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默默拎著地上的好幾兜子東西往廚房去了。
燕辭笑夠了,慢騰騰地換好拖鞋掛好外套,才往廚房走去。
某個別扭的男人正站在冰箱前麵,把薯片巧克力餅幹之類的零食往冰箱裏碼。
燕辭故意加重了腳步,慢慢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了他,“生氣啦?”
江逸年哼一聲,手上動作也沒停,“這點事兒都生氣,那我不得氣死。”
燕辭把頭埋在他衣服裏悶笑兩聲,“幫你把大衣脫掉吧?”
“……”江逸年手上動作頓了下,扭過頭來看著他,“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蔫兒壞呢?”
“想幫你脫個大衣怎麽就壞了?”燕辭瞪大眼睛看他,一臉的無辜。
“嘖,”江逸年轉個身過來,掐著他臉蛋感慨,“真是壞透了壞透了。”
燕辭隻是拿一雙又圓又亮的眼睛看他,七分的無辜,三分的控訴,再附帶兩分不遮遮掩的狡黠,像極晃著大尾巴騙人的小狐狸。
江逸年敲了燕辭額頭一下,江逸年敲了燕辭額頭一下,轉身往廚房外走,“我去把拖鞋也換了,這兒你來。”
“弄髒的地板也要拖啊。”燕辭在他背後笑眯眯地說。
江逸年往外走的腳步似乎踉蹌了下,隨後無奈的聲音傳過來:“知道了。”
——
江逸年說年末忙到飛起並不是誇張,燕辭拍完戲回來兩個人膩膩歪歪呆在一塊的完整時間也就那麽一天而已。
不說晚上要等到八九點才能回家,連早上賴床的時間都少了不少。
燕辭倒是還清閑著,每天送了江逸年出門之後,就在家裏的小健身房按著公司的形體老師給的計劃鍛煉身體,閑暇時則在家裏搗鼓些吃的用的,甚至還自己買了板材,組裝了個貓爬架出來。
江逸年這晚工作到九點鍾才下班,簽好最後一份文件,又和秘書交代完自己不在時的注意事項,把車開出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才發現,外麵竟是下了雪了。
這雪下得倒是巧,江逸年手扣著方向盤,嘴角慢慢彎起來,他今天剛把手裏的事情收了個小小的尾,準備明天和燕辭一起去溫泉莊那邊玩。
天晚了,節候又冷,路上車流倒是少,一路從公司開回家裏倒也沒有花太多時間。
他摸了鑰匙開門,從地下車庫到電梯這一路的寒氣瞬間便被屋內的溫暖空氣驅散。
“等著急了麽?今天回來得有點晚了,”江逸年搓了搓手掌,一邊將圍巾大衣一一換下,踩著柔軟的棉拖鞋朝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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