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神色慌張的爬起身來,翻身下床穿鞋,隨即腳尖輕輕點地,一躍數米,直接跨出了大門。
接著幾個跳躍之後馬上消失在大霧深處,對他來說每天跑步和爬山已經成為了生活一個不可分割的部分。自從他懂事開始,父親就一直帶著他做這些,不知不覺已經十多個年頭了。
父親對他一直很嚴厲,這是少年的第一感覺,有時候心裏真的害怕,可是師公和媽媽都護著他,所以常常都可以逃過父親的重罰。
而這個少年的父親就是石開,一個二十年前在黑榜叱吒風雲的人物,但是身為兒子的他並不知道這一切,更加沒有出過神農架,父親總是對他說,外麵的世界人心險惡,要想出去必須要接的住他的十招才可以。
雖然少年對外麵的世界很好奇,但這父親的十招比他想象中要難很多。
少年十八歲就已達到了一米八,不過他很頑皮,一點也不像個十八歲的少年,倒像隻有十歲的孩童。
父親最喜歡叫少年為“君兒”,他也隻是聽媽媽說是為了紀念一位故人而給他取的名字,所以他便叫“石懷君”。
很小的時候,石懷君就常常問父親到底是為了紀念哪一位故人,可是每每問到這個問題,父親都會安然神傷,有時候甚至會大發脾氣。
幾次之後,小懷君就怕了,索性不問。
他太像他爸爸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但是這隻限於樣貌,他的性格卻是和石開是一個大大的發差,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做人也很不老實,不是嬉皮笑臉就是到處搗蛋惹事,有時候石開真拿這個寶貝兒子沒一點辦法,雖然平時對他很嚴厲,但是師父他老人家一直護著石懷君,加上東方情這個做媽媽的在旁邊求情,石開最後也隻能落的連連歎氣。
其實全家人擔心的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石懷君從小就有渴睡症,不定時間說睡就睡,根本毫無征兆,有時候一睡就是大半天,有時候幾秒鍾就醒了,就是因為這個症狀,石懷君的注意力很難集中,一見到蚊子蒼蠅等在他眼前晃悠的東西就想抓,雖然武功精進的很慢,但是練就了一手抓蚊子的絕活,有時候石開見了都隻能莞爾搖頭,不是知如何是好。
這也許是報應,石開一生殺人太多,造孽之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這一切也許都報應在自己唯一的兒子身上。
對於石懷君來說,最親近的人算是師公了,每次他做錯事的時候,為了避難都會躲到師公處,而石開也隻有幹著急的份,這麽多年過去,石開早已經把師父當做了自己的父親,對他甚是尊敬,為了這個兒子,石開也沒有少操過心,好在石懷君跟在師公身邊,學到了很多連父親石開都不知道的武功,也許是兒孫自有兒孫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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