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容不得她多做打算。晚上,東方情和石懷君母子倆誰都沒有心情吃飯,就這樣兩人各自帶著自己的擔心進入了夢想。
睡夢之中,東方情很多次都沒驚醒,她不斷的夢見點點四處傷人,而石開最後也氣的要殺兒子了。反反複複幾次後,她再也無心睡眠,一個人悄悄起床,看到兒子還在熟睡之中,心中微微歎息,最後彎下腰去親吻著兒子的額頭。
這個夜,她打算親自去找點點,雖然她不是石開和師父這類對神物有心念感應能力的人,但是和點點熟識了近二十年,相信總有跡可尋,當下也隻有冒險一試,要是能幫兒子找會來就萬事大吉,要是找不會就隻有明天繼續去找了,石開的脾氣她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清楚了,若是真認定了做某件事,隻怕再多的人都攔不住他。
神農架的深秋特別的冷,雖然她已經習慣了這裏的氣候,但他畢竟不是石開父子曾經用藥水改變過體質,不畏嚴寒;她更加是不是師父那種世外高人,根本不知嚴寒是為何物。每次進入原始叢林中,她都穿著白熊皮支撐的大笮,雖然如此那深山中散發出透心涼的寒氣一直滲入她的骨髓,好在這十多年來都和石開夫妻同修,加上師父的指點卻也比普通人身體強上許多,但也隻能勉強抵禦山中的寒氣。
秋夜,天高霧濃,一彎月牙在西南天邊靜靜的掛著。清冷的月光籠罩著整個原始森林,是那麽的幽暗,銀河的繁星卻越發燦爛起來,可又在這原始森林中隱藏著無盡的黑暗,令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東方情手拿火把走在這漆黑的小道上,身邊無時無刻都傳來各種野獸和昆蟲的鳴叫聲,這無疑給尋找點點的增加了難度。
為了兒子,東方情絲毫沒有放鬆,她仔細的檢查著每一次點點變小後可以藏身的地方,隨著時間的流逝,東方情也越來越沒有信心了,點點也許真的逃出了神農架,不然這般找法之下都不可能沒有任何蹤跡,雖然是夜晚,但是點點身上的毒性特別,它所呆的地方必定是眾獸退避,百草枯萎。可是她找了一圈後並沒有這些異常現象,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點點已不在神農架了。
一夜過去,東方情疲勞了很多,加上原始森林崎嶇的山路,這一路上她不知道被樹枝等凸出物刮傷了多少次,可結果依然很讓他失望。最後沒有辦法,隻有迎著清晨濃濃大霧回到了小木屋。
此時,石懷君還沒有醒,東方情拖著疲憊的身軀看了一眼睡夢中的兒子,心中暗暗一歎,隨後悄悄退出將傷口處理好。
片刻後,石懷君終於也被噩夢驚醒,在他睡夢中無數次夢到父親嚴厲的麵孔,好在這隻是一個夢,即便如此也嚇的他全身冒冷汗。腦海中反應的第一件事就是點點,如果不在父親知道之前將它找回來,隻怕真的難逃此劫了。想到這裏的他“哇”的大叫一聲,連忙奔往母親住處,隻有這樣才能減少他心中的恐懼感。
“媽媽,媽媽……”石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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