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緩緩行駛是在大海之間,月光是如此的冷清,且有顫顫的感覺隱約其間,想一角輕紗,一片葉子,或是失血的嘴唇抖動,如此的月光落在海麵上,倒映出水麵的另一種惆悵和思念,這種惆悵與思念,催動著邊武想起一些關於很多年前的細碎往事,忽然間覺得感慨萬千。
“你說我們還能見到石頭嗎?”邊武突然有種疑惑,不禁問著托亞。
“也許吧,畢竟石頭這小子年輕的時候脾氣就有點古怪,經過丫頭那事之後,我想在他的內心中其實是一道很難恢複的傷口。”托亞不知怎麽的,也惆悵起來,一提到“丫頭”,石開的情緒就會失控,畢竟是他親手殺死自己最愛的人,不論換了誰,都無法去原諒自己。
“其實我們都比他幸福。”邊武緩緩睜開了眼睛,幽幽一歎。
“是啊。”托亞露出了平常少有的嚴肅感,從懷中拿出包煙,問道:“要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不抽煙。”邊武一口回絕。
“我知道,不知道為什麽,可如今我覺得你和我需要的都是這樣東西。”托亞微微一笑,隨意抽出一煙叼在嘴邊點燃,繼續道:“我也有二十年沒有抽過了,自從石頭走了後,我再也沒抽過。”
“這不是什麽好東西,最好不要抽。”邊武職業性的說告誡著,作為一個醫生,他有著良好的職業操守。
托亞猛力的吸了一口,將煙霧吹向邊武那邊,苦笑道:“不要忘記了,你除了是醫生外,還是個優秀的殺手。”
“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如今我不會隨便殺人了。”邊武幹脆的說著,這二十年中,並不是沒有殺人,而是殺的很少很少,而且都是該死的人。
托亞聞言一笑,道:“我反正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至於你,單身一人,怎麽從來都沒見你找過女人啊?喂,你是不是同性戀啊?”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陡然間,一道寒光從托亞頭頂飛過,隨後隻聽到“砰”的一聲,一把手術刀連根沒入了木窗之上。
“怎麽,想殺人滅口啊?”托亞絲毫沒有懼意,依然悠閑的抽著煙。
二十年過去,邊武都快是六十歲的人了,雖然樣貌上和二十年相比沒有什麽大他的變化,可是他畢竟是個男人,這麽多年都是獨身一人,在外人眼中,他永遠都是那個具備著紳士風度的外科醫生,但是在他個人感情世界裏,除了托亞等幾個朋友就再也沒有和別人說過多餘的廢話了,當年迷戀他的秦小茹,如今也結了婚,她對邊武的感情隻能遠觀,走進邊武才知道人們眼中所謂的邊醫生其實是一座冰山,任何女人試圖接近他都是徒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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