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父親。
紅抱著幾束鮮花挽著大哥的手一起來到了這裏。三座墳整齊的排在一起,照片上夜和暮的笑容依然可親,可他們的父親卻沒有任何東西留下都沒有留下,連一張遺照都沒有。
老爺生平最討厭照相,這一生他連一張照片都沒有,就算死了後也不需要遺照。
紅緩緩頓下,點燃了蠟燭、沉香,隨後將鮮花獻給三位親人,而烈卻站著一動不動。
紅沒有強求什麽,隻要大哥能來,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爸爸,二哥,三哥,希望你們能安息。”紅默默的閉上了眼睛,虔誠的祈禱著。
她是一位善良的女人,可惜命運作弄,將她錯生在武家,唯一幸運的就是將她“錯生”為女兒身,讓她逃脫了武家恐怖的命運。
良久,紅站了起來,看著三座墓碑,輕聲道:“大哥,你知道嗎?二哥是最早離我們而去的,他去世的時候不到十三歲。那時候,我記得三哥抱著二哥的屍體哭了三天,他們是孿生兄弟。那有雲哥,他那時也一個人躲在沒有人的地方暗自哭泣。”
這些東西,紅從來沒有提過,她深知大哥烈不喜歡提武家的事,所以這麽多年來也沒有所過,當年他離家的時候夜、暮、紅、雲都還沒出生。
“四十年了,二哥就這樣躺在這裏四十年,屍骨也寒了。”紅不禁流下眼淚,繼續道:“我記得小時候,他對我最好,有什麽好的東西都會讓給三哥和我,還有雲哥,他的心真的很好,爸爸常說二哥是武家資質最高的,頭腦最好,學習能力最強的一個,他真的很喜歡二哥。”
“後來呢?”烈不禁問了起來,雖然和這個弟弟從未蒙麵,但是能夠對紅好的人,烈真打從心裏感激他。
“後來?他為了就三哥死了。”紅說到這裏早已淚入泉湧,靠在了烈的身上。
作為大哥,烈細心的安慰著這個陪伴自己二十年的妹妹。
烈終於蹲了下來,點燃幾根沉香,插在了夜的墳頭,輕輕的拍了拍墓碑,歎息道:“安息吧。”
目光流轉,有意無意的看了看地上的突然,心中隨即湧上一絲奇怪的感覺,不禁伸手過去抓了一把,在鼻頭問了問,眉頭微皺,連忙道:“紅,你說夜死了多久?”
“四十年!”紅抹了一把眼淚。
烈猛然道:“不對。”隨後有仔細的聞了聞土壤,細心的觀察著夜的墳頭。
“大哥,你怎麽了?”紅詫異的問著。
“沒有陳年腐敗的味道,裏麵的屍體最多之有十年,而且泥土翻新過,絕對不是四十年前所擁有的泥土氣味。”烈拍了拍手站了起來,以他殺人無數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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