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立刻把故事說完,隻是留下這個問題後讓石開自己好好深思著。
過了五分鍾,隻見他抱著酒瓶,看著天花板道:“你知道師父是怎麽回答徒弟的嗎?師父隻是說:‘我已經將她放下了,難道你的心還沒放下?’
石開聽到這裏,沉思起來,隻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那個‘僧人’,而是那個小徒弟,其實所有的迷惘和憂慮都是自己製造的,而不是別人,所有的人都看透了,而自己卻還看不透事情的關鍵。
“你是要我放下?”石開默默的問著。
酒狂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我是要你放下,但不是放下你所執著的愛情,而是讓你放下心中所有的‘阻礙’,其實一些事情看起來很複雜,但是如果你放的下,也就不複雜了。”
“多謝。”石開似乎開了點竅,連忙放下手中的酒瓶,拍著酒狂徒的肩膀道:“改天我請你喝酒。”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在這裏等你了。”
“不見不散。”石開立即起身,轉身而去。
他終於明白自己以往不敢麵對的隻是過去,而現在他所要做的就是“放下”,隻有放的下的人才能重新拿起,張倩就是莫君言,他必須要去麵對,重新將她“拿起”,而不是可以逃避,或者是在一邊怨天尤人。
石開剛好出酒吧,正好遇上邊武和托亞,隻見兩人滿頭大汗,看來這一夜沒少花力氣。
“你果然在這裏。”邊武終於鬆了口氣,自從石開見到張倩,每天隻會躲在一個黑暗的角落喝酒,要不就是自閉,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如今出走,八成躲在這個地方喝酒,果真如此。
“你沒事吧?”托亞戰戰兢兢的走了過去,覺得很對不起石開和邊武的,連一點小事都沒做好。
“啊?托亞你來了,什麽時候來的?”石開一見托亞,覺得很意外,似乎連昨天一些事都忘記了,又或者是重新認識到自己。
“你你……”托亞指手畫腳的看著石開,又看了看邊武,麵泛難色道:“你沒發燒吧?”
“我現在有事要辦,呆會回來。”石開微微一笑,如同換了另外一個人一般,直接向醫院那邊跑去。
“哇,這小子是不是秀逗了?!”托亞疑惑的說著:“連我什麽時候來的都不知道。”
邊武把臉一橫,沉聲道:“還不快追。”
說完立即飛身追去,急的托亞一個人在最後大喊:“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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