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二十年來笑的最開心一次了。
“我隻不過要你和她說說以前的事,你也不要說的這麽徹底吧?”邊武甚至有點迷糊了。
“邊醫生,好久不見了。”隻問莫君言其聲,不見其人。
邊武隻是“哦”了句,再一次吃驚的看著石開身下的莫君言道:“你……你叫我什麽?”
“邊武,你的記心越來越不好了,難道真是年紀大了?”習慣了以後,莫君言連說話都流利起來,甚至已經找到了以前那種感覺,現在的她不需要再去模仿“莫君言”了,因為她就是真正的莫君言。
“你?!”邊武連忙將手上的資料一放,仔細的看著莫君言,卻怎麽也想不明白,試探性的問道:“你是丫頭?”
張倩並不知道他是醫生,而石開也不是個多嘴的人,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張倩找回了原來的記憶,也不也不會這麽開心的和石開抱在一起。
“很驚訝嗎?”莫君言反問著,離開石開的懷抱坐了起來,繼續道:“其實連我自己都覺得很驚訝,不但記起了以前所有的事,連我被克隆出來起的到現在的事全部的都記得。”說到這裏,她臉色暗淡下來,撫摩著石開胸口上的已找不到任何痕跡的“傷口”,心痛道:“疼嗎?”
“十一刀能讓你記起我,值得。”石開連說話的心態都回到了二十多歲時,別說十一刀,就算是二十一刀都願意。
莫君言聽到這裏,伸手輕輕的撫摩著他的長發,辛酸道:“我的石頭長大了,真的長大了。”
“是成熟了。”石開看著莫君言手中的長發,感動道:“這把長發就是為你而留的,二十多來年從未剪過。”
但邊武聽到這裏,嘴角浮現一絲笑意,知道自己再也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終於悄然而退。
“想我嗎?”莫君言將手摸到了石開臉上,重新感覺那種失去已久的溫存。
“想。這二十多年來我每天都在想。”石開將她的手輕輕抬起,目光聚集在那枚戒子上。
莫君言微微低頭,看著手上這枚漂亮的鑽戒子,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石開輕輕的抱緊莫君言,想著當年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誓言。
“我也是,這輩子不會再離開你了,你去哪裏,我就跟到哪裏。”莫君言動情的說著。
石開終於開心的像個小孩般大笑起來,雙手拿起自己的長發,激動道:“如今不需要你們了。”
瞬間石開雙手化刃,隻見一把長發頓時斷裂,隨著手刃飛快的移動,石開終於恢複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樣子,更加顯得精神卓越,一掃眼中的憂鬱之色。
莫君言隻是微笑的看著漫天飄散的頭發,忍不住伸手接了一撮,小聲道:“剪了不可惜嗎?”
“不。這都是以前的痛苦,現在我都不需要了,因為你回來了。”石開深深的吸了口氣:“以後再也不需要了。”
“石頭,能和我說說你這二十多年裏都做了什麽嗎?”莫君言突然有此一問,石開整個人都懵了,立即想起了東方情。
“怎麽了?”莫君言疑惑的看著他。
“沒什麽?”石開終於走了過去,握緊了她的手,將這二十多年裏發生過的大小事都給她說了一遍,甚至連東方情和石懷君都沒有遺漏。
當時,莫君言聽到東方情的時候,臉色確實不怎麽好,可一想都過了二十多年,而且一個女人為他付出了這麽多,而自己隻是一個本不該存在的人而已,可現在偏偏有造化弄人般的活了過來,前塵往事,又何必再去追究誰對誰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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