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拌了幾句嘴就走到了樓下,出租車已經等著了,陸清岩先把林佑在後座上放好,自己才鑽進去。
“師傅,去市一醫院。”
陸清岩關上車門,才發現車裏也有了那股揮散不去的花香味,似乎就是從林佑身上散發出來的,他不由往林佑身邊湊了湊,又聞了聞,皺著眉問道,“你噴香水了?”
林佑白他一眼,“你才噴香水。”
司機是個四十歲左右的Beta,聞言往後座看了一眼,從剛剛那個穿著白T恤的男生進車他就發現了,這是個快到發.情期的Omega,也不知道現在的小孩子怎麽回事,發.情期也不知道打抑製劑,就這麽往外亂跑。
還好他是個beta,聞見信息素也不至於有什麽衝動,要換了個alpha,這可真不好說。
想到這裏,司機好心地開口提醒道,“小同學,你是不是抑製劑沒了才得去醫院的啊?下次可不能什麽措施都不做就往外跑,太不安全了。”
林佑和陸清岩一起懵逼地抬頭。
抑製劑?
那不是Omega才需要的東西嗎?
“叔叔你搞錯了,我是發燒了去醫院的,我們倆都是beta,要什麽抑製劑啊。”
林佑靠在陸清岩的肩膀上,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他和陸清岩都是一出生就被鑒定是beta的, 隻不過他這張臉長得太過白皙精致,被誤認為omega也是常有的事,林佑也見怪不怪了。
司機奇怪地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
這滿車的信息素味道,怎麽可能是beta,這孩子年紀輕輕,撒謊也不知道打草稿。
好在很快市一醫院就到了,陸清岩匆匆付了車費,就扛著林佑下了車。
-
陸清岩掛的是急診,也算他們幸運,今天醫院裏人不算多,很快就排到了他們。
但陸清岩發現,他抱著林佑在外麵等待的時候,有好幾個年輕的男女一直在往他這裏看,看樣子都是alpha,臉上露出一種掙紮又渴望的神色,還看著他懷裏的林佑竊竊私語,不知道說些什麽。
陸清岩本能地有點不爽,用自己的黑色外套把林佑給包了起來,不讓其他人看。
林佑的臉色越來越紅,呼出的氣都變得滾燙了,正對著陸清岩的脖頸,像羽毛一樣撓人,弄得他有些不自在,但一想到這是林佑,又不太介意了。
五分鍾後,就輪到林佑進去了。
林佑還是腿軟得站不起來,陸清岩不顧他的抗議,直接把人抱進了急診室。
急診科的醫生是個年輕的男人,他看了林佑一眼,就不由抬起眉,剛想說怎麽發.情期還什麽措施也不做,就聽見陸清岩說道,“醫生,他發燒了,燒得特別厲害。”
然後又看見就診卡上,林佑的性別一欄填寫的是:男性beta,年齡:17。
醫生心裏頓時有了猜測。
“你等一下,”他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個探測器,對著林佑招了招手,“把手指伸出來。”
林佑乖乖伸出手去,然後就被那探測器戳了指頭,一滴鮮紅的血珠被探測器采集走,上麵的顯示燈唰得就變成了紅色。
林佑猝不及防地被紮了手指,表情一時間相當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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