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了刀疤臉的手機,因為我在蘆葦草丟下二人的時候,擺弄了二人的手機的,並且確定二人的手機都是開機狀態。
我感覺刀疤臉的手機質量更好些的,於是我在我手機中的“無影”程序一個目標框中,輸入了刀疤臉的手機號碼。
大概不到半分鍾,我的“無影”就通過特定的信號通道,將配套的一個黑客程序植入進了刀疤臉手機裏麵,接著一項項返回信息顯示,我現在已經完全控製了刀疤臉的手機。
於是我用我的“無影”悄悄的打開了刀疤臉的手機麥克風,並把錄音功能打開後,同步傳回了聲音信息。
猛的,一個男子哀嚎的聲音,把我嚇了一大跳!
我趕緊把聲音關小了。
我的第一反應,那兩個昏死的貨,一定是有一個蘇醒了過來的!
沒錯!我仔細一聽,是那個矮腳虎黑子的哭號聲!
“刀哥,你醒醒啊,刀哥,你不能死啊,你快醒醒啊,刀哥……”
看來是黑子蘇醒了過來,而那個刀疤臉似乎還在昏迷的樣子吧。
我想想估計是矮腳虎胖乎乎的,頭皮太吼了,我給他一悶棍後,厚厚的頭皮有個緩衝效果,所以先醒過來了,那個刀疤臉瘦瘦的高個子,頭皮薄多了,打一悶棍,估計夠嗆。
這個時候聽著黑子淒厲焦急的哀嚎,不斷呼喊刀哥的聲音,我突然有點後怕。
瑪德,不會是這個刀疤臉不經敲,被我敲死了吧。
死人的話,後果就有點嚴重了啊。
我心裏有點忐忑淒厲。
不過又等了一會兒,除了聽到到矮腳虎黑子的哀嚎呼叫,我似乎又聽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哼哼聲!
那聲音聽淒厲非常的痛快的樣子。
“哎呀,我的刀哥啊,你終有活過來了啊,可嚇死我啦啊,我日他祖宗八輩的,那個賴熊打了咱們兩個悶棍,把咱倆給黑了!”黑子罵罵咧咧,有啥苦又是笑的。
聽起來瘋了一樣的。
聽到這裏,我到時輕鬆的長出了一口氣。
刀疤臉沒有死,現在也被又吼又叫的矮腳虎黑子給折騰醒了,這樣的話,就不怕以為失手弄出人命而惹麻煩了。
“黑子,我們現在是在哪裏?麻痹的,我頭疼死了,咱們是給誰黑了?”
刀疤臉痛快的道。聲音非常的弱,我勉強能聽到。
“刀哥,你問我,我問誰啊?看來那個小妞的小區有高手啊,我們估計早就給人家盯上了,麻痹的,我們白忙活了,估計那一千多萬都被人擄走了啊,麻痹的,我們還把麵包車搭給人家了!往嗚嗚,我操你麻痹的,將來我知道那個打悶棍的人是誰,老子活剝了他的個狗雜種的!嗚嗚。”
黑子無比委屈的破口大罵起來。
“算了算了,今後我看還是幹老本行貼瓷磚吧,野食兒不是誰都能吃的。哦,疼死我了,黑子,扶我起來。”
刀疤臉哼哼唧唧的說道著。
我又監聽了一會兒,發現二人似乎非常痛快地在野外走著,邊罵罵咧咧的。
苦逼的二人,還討論了一下再次襲擊蘇麗的可能,他們也猜測蘇麗是個被大人物包養的女人,估計不久又會又不少錢的。
不過,他們很快二人又放棄了這樣的打算。
他們認為再傻的女人也不會給他們第二次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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