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宮儀雖然傷了,我可是非常壯實著的。
既然宮儀這麽說,那我當然責無旁貸的折騰起來,把宮儀翻身壓在下麵,讓她把那條受傷的腿扭到一邊遠遠的,沒有多久,臥室裏麵就傳出了宮儀銷魂的哼叫聲。
最後戰鬥結束後,宮儀被我折騰的精疲力竭,竟然昏昏然睡著了。
我去洗浴間清洗一番後,又回到臥室,看到宮儀雪白的身子,我怕宮儀受涼,隨手拉過來涼被蓋到了宮儀白花花的身上,宮儀睡的畢竟熟,竟然也沒有感覺。
我正要也躺到床上的時候,聽到我的手機震動的聲音。
我今晚吧手機設置成了靜音震動,我伸手拿起手機一看,來電是張紅靜的手機號,草,我想我兩天沒有回去,估計張紅靜今晚也是躺在床上想我了。
於是我看看宮儀依然睡的非常熟,我就輕輕地走出了臥室,進了電梯間乘著電梯來到了二樓的客廳裏麵,然後我給張紅靜回了過去。
“小偉,你咋兩天沒有回來呢,幹嘛呢。”張紅靜有點兒捉急地問道。
“嘿,嬸想我了吧,今晚我回不去了,你暫時還用電動工具自己玩一下過過癮吧。明天晚上我一定能到家裏。”我開玩笑地說道。
“去你的,沒有個正經,你隻要沒有啥事兒就行了,村裏今天兩個人被打了悶棍了,我有點兒點心你啦,就問問你。”張紅靜說道。
“啥?兩個人被打悶棍了?誰打的,打了誰?”我焦急的問道。
張紅靜這才說,中午的時候,村裏的馬長山在田裏幹活就要回家的時候,一輛黑色桑塔納停在了他的前麵,下來一個人帶著墨鏡手裏拎著一根剛管子,掄起來照著馬長山的頭悶了下來,把馬上一剛管子就悶在了地上,又掄著在馬長山的背上狠狠悶了一下。
晚上的時候,郭保才在院子裏麵吃飯呢,也是一輛黑色桑塔納停在村裏,一個人拎著鋼管子進院子後,話也不說,照著郭保才的頭悶了兩下子。
現在兩個人都住在縣醫院住院。
“紅靜嬸,倆人咋一天被人打了悶棍啊,咋回事?”我有點不解的問道,常年在外麵上學,村裏的事真是不太清楚了。
“唉,都是懷疑村長背後幹的啊,因為村長要馬長山在河邊的一塊莊稼地做沙場用,價錢太低馬長山不同意,村長想占郭保才兩畝臨路的地,要擴一下路好讓翻鬥車過路,村長給的價錢太低,跟白占了一樣的,郭保才也是沒有同意。你說說,誰打的悶棍,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著的嘛。不過啊,氣人的是,兩家人都到派出所報案,派出所都不受理,說警力不夠,無法開展工作。你說氣人不氣人,人被打了,連個案子都不給破!對了,我今天晚上就想到你前天不是給常虎也有過節嘛,就怕你也被打悶棍啊,所以你要小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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