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照料。
謝柏言每周會過來探望一兩回,在得知手術結果之後,他的頭發又白了不少。
天氣漸漸變得炎熱,葉諳閑得無聊的時候還跟著針灸醫生學了一些皮毛,雖然膽小不敢下針,但好歹也能根據穴位幫謝朔按摩。
七月底,一個療程結束,仍舊沒有太大的效果,岑青彥便讓謝朔先回家休養,定期安排專業醫生過去幫忙針灸配藥。
離開之前,岑青彥跟葉諳聊了許久,話裏表露的意思大致是,謝朔這種情況,以目前國內外的醫學水平,治療成功率相當低,究竟能不能複明,什麽時候能複明,很難說。
簡而言之,就是看天意。
葉諳心情低到穀底,沒敢把這些話告訴謝朔,然而,他似乎早就知道了,整個人陰鬱沉默,回到家後,又把自己關進了書房裏。
家裏的氣氛也很低迷,據說前不久,因為謝予然的失誤,跟居氏的那樁開發案最終談崩了,謝柏言氣得不輕,痛罵了他一頓,差點舊病複發。
董事會以此為由,提出撤除謝予然代理總裁的位置,謝柏言和另外兩位副董力排眾議,才將這事駁了回去。
葉諳聽完這些,不由有些無語,明明謝朔走之前都替他安排好了,居然還能談崩,真是王者帶不動青銅。
要不是這事對他沒什麽好處,她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回家後的第四天,恰好是老爺子的生辰。
這種日子,謝朔就算再不願意出門,也得過去老宅那邊。
今年這個生辰,老爺子沒有大辦,隻準備了個家宴。不過,謝家家大業大,親戚們齊聚一堂,人也不少。
滿堂喧囂熱鬧,看起來其樂融融。
除了結婚當日見過的關係比較親近的那幾位,葉諳大部分都不認識,同樣的,他們也不認識葉諳。
得知她是謝朔的妻子,不少人都露出驚訝好奇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麽人間奇景。
葉諳一身淺色長裙,挽著謝朔的胳膊,始終維持優雅大方的微笑,時不時低聲同他說兩句話,做足了小鳥依人溫柔賢妻的姿態。
大概是謝朔的表情太過冷淡,大家雖然好奇,但卻沒人敢上前八卦,也沒人敢詢問他眼睛的情況,都隻是禮貌地打聲招呼,最多也不過對著葉諳誇讚幾句。
午宴過後,老爺子在客廳裏閑坐休息,叫了謝朔和葉諳陪著,謝柏言也在。
“這次在小岑那邊的治療,怎麽樣了?”老爺子開口就問。
葉諳看了一眼謝朔,硬著頭皮笑了笑,安撫道:“還好,岑教授說,複明的事不能著急,要慢慢來,現在在用藥和針灸治療。”
老爺子活到這把年紀,什麽沒經曆過,怎麽會聽不出她這是在挑好話安慰自己,但也沒戳破。
他看了看旁邊越發消瘦的孫子,若不可聞地歎了口氣,衝葉諳笑道:“聽說這些日子都是你在陪著阿朔,辛苦你了。”
葉諳柔柔一笑,露出標準的嬌羞表情:“爺爺您說哪裏的話,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老爺子看她的眼神更加和藹了,隨意聊了幾句家常,突然將目光落在她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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