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上。
林津怔了一秒，然後搖頭：“隻是肚子有點不舒服。”
“多喝熱水。”陳渡好心提醒，然後回到自己座位。
林津：……
回到座位上，林津有點寫不進作業，那種你不知何時姨媽血會洶湧流出的的感覺，伴隨著小腹酸酸脹脹有點疼的感覺，她承認她還沒適應。
林津把頭偏在桌上。
“林津？”頭頂傳來一個男聲。
是前桌的班長宋好學，林津抬起頭，“怎麽了？”
“你沒事吧？”在宋好學印象中，後桌的女生自一個月前轉來，總是安安靜靜地立直著身子，不是寫作業就是看書，從沒這樣趴在桌子上過。
“我沒事。”林津道：“你有什麽事嗎？”
“呃，我就問問你，看你有點反常。”宋好學尷尬地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然後轉過了頭去。
轉過頭去的宋好學呼出一口氣，繼續埋頭於刷數學試卷。
黎陽百無聊賴地一邊轉筆一邊看題，一圈，兩圈，黎陽越轉越順手，突然“啪嗒”一聲――
筆從大拇指和食指間滑了出去，滑倒了向葵腳邊。
“前麵的，幫我撿下！”黎陽朝向葵叫嚷。
向葵撿起筆，重重地砸到黎陽桌子上，恨恨道：“我真的懷疑你有多動症！”
她坐他前麵，不知道幫他撿了多少次筆了！
黎陽向前瞟了一眼向葵桌上的物理書，笑得一臉欠揍：“我看你這物理題寫的蠻久了吧，怎麽不求助啊？”
向葵看了一眼林津，想到今天起床時林津說她痛經，便說：“津津今天不太舒服，下次再問。”
“除了她，沒別人了？”黎陽有些嘚瑟：“例如我？”
“你滾吧，我問誰都不問你！”向葵氣鼓鼓，反過頭去，不再理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想揍他一拳的衝動，這種恃才傲物傲慢的家夥。
黎陽見沒勁，又開始轉筆。
不知何時陳渡看向趴在桌上的林津，眼眸深深：“你說她哪不舒服？”
“我哪知道啊，胃吧。”黎陽隨口一答。
“不像。”陳渡若有所思地搖搖頭。
“也對，她手好像放的更下麵點。”黎陽話一說出口，好像意識到了什麽，轉頭看向陳渡，嘴O字。
陳渡也意識到了，他傻啊，林津不去跑步，隻有可能是不可抗因素――生理期啊。
“讓讓。”陳渡推了推黎陽胳膊。
“去哪兒？”
“去商店。”
“快上課了。”
“讓不讓？”
“……”黎陽站起身，“得嘞，你早去早回。”
課上了十多分鍾，陳渡站到班門口，正在講一道立體幾何題的數學老師臉色並沒有太大變化，隻是照例問了句：“怎麽遲到了？ ”
“上廁所。”陳渡答。
溫柔的女數學老師擺了擺手，畢竟陳渡數學幾近滿分的數學成績擺在哪兒，上課幹什麽事她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陳渡於是雙手插兜裏慢悠悠地回到座位。
下課鈴聲一響，陳渡將口袋裏的東西朝林津桌上扔去，畢竟是投籃好手，一投即中，還在空中劃了條漂亮的拋物線。
一包紅糖正中桌上，林津一驚，她轉過頭去，陳渡就懶懶地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嘴角一揚。
林津渾身一熱，他怎麽知道？收起紅糖，林津用口型說了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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