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讀,班主任唐先石在講台上進行了聲情並茂的宣講。
“同學們,今天是你們高三最後一個學期的第一天上課,時間過的飛快,你們在這個教室所剩的時日,已經不多了。”唐先石語重心長:“在這接下來的不到四個月的時間裏,讓我們拚盡全力,好嗎?”
“現在,還為時不晚!不拚不搏,高三白活!”
“隻要學不死,就往死裏學!”
唐先石說得激情澎湃,熱血沸騰,隻可惜講台下的同學們好像並沒有跟上他的節奏。
“睡覺的睡覺的!同桌給我用書拍醒!”唐先石皺眉,怎麽還有那麽多睡覺的!唐先石叉著腰,指著班上的同學們訓:“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生前何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啊,同學們!”唐先石又是發出老父親一般的歎息。
……
黎陽一抬頭,就看到唐先石正盯著趴在桌上的陳渡,盯了幾秒見陳渡沒反應,給了黎陽一個眼神示意。
黎陽硬隻好著頭皮用胳膊肘碰了碰陳渡。
“你找死啊。”陳渡發出一聲不耐煩。
黎陽:……
唐老師我喊了,喊不喊的醒就不是我的問題了,黎陽心裏默念了一句,低下頭背英語單詞去了。
想起剛才陳渡凶巴巴的眼神,黎陽癟了癟嘴,最近還是不要招惹他為好。
可是一整節早自習,黎陽都感覺旁邊像坐了個冰塊一樣,氣壓都低了好幾度。下課後,見陳渡一直盯著林津座位的方向,黎陽忍不住開口:“你不去問問她那晚為什麽不來?”
陳渡偏開視線,斜睨了黎陽一眼,“關你事嗎?”
的確,關他屁事,黎陽在心底苦兮兮地想,可是你這個樣子他遭罪啊……黎陽再次小聲提議:“要不我替你去問?”
“不許去。”
“為啥啊……”被這麽一喝黎陽有些懵逼。
陳渡喉嚨裏發出一聲悶哼,不再說話。
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不回,從來教室到現在看都不看他一眼,陳渡麵無表情地收拾著桌上的書,內心卻酸酸的,她根本就不在意他。
他不會去主動找她的!不會!
一整天,兩人在一間教室,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可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晚自習下課。
下了晚自習十多分鍾後,教室裏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林津故意寫作業寫到這個時候,見教室裏除了她和陳渡之外的最後一個人走後,她回過頭看了陳渡一眼,陳渡仍懶洋洋地坐在座位。
注意到她的視線,陳渡也看向她。
林津轉過頭去收拾書包,陳渡走到她旁邊坐下,卻仍是不發一言。
教室很靜,靜的聽得到時鍾走動的聲音。
收拾完書包,林津仍坐在座位上,沒有走的意思,兩人坐著,也不說話,似乎是在比誰能憋著不說話的耐力。
“為什麽不回我消息,不回我電話?”沒過多久,陳渡還是忍不住沉聲開口,心裏想,真是被她吃的死死的。
林津繃著的臉鬆了鬆,回他:“有些話,當麵和你說好些。”
“什麽話,你說。”陳渡靠在椅背上,憋著一口氣。
一想到昨晚的事,林津忽然就改了口:“我沒有什麽好說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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