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給他們兩個人留出了空間。
久別的相逢，似乎總是找不到最合適的話來拉開序幕。
空氣安靜了好幾秒，終是黎陽率先朝向葵開口：“你現在，大四了吧？”
“嗯。”向葵連忙一應。
“後來，專業學得怎麽樣了？沒有再掛科吧？”黎陽記得以前她找他聊過幾次天，每一次都有向他抱怨專業難學，大一一進去就掛了一門高等數學。
“後來還好了，除了大三下學期最難的電力係統分析差點掛了之外，其它的都還好。”向葵癟了癟嘴，沒想到，他還記得……
“那就好。”黎陽欣慰地笑了笑，還想說什麽，卻沒說了。
又恢複了安靜。
“黎陽……你一直都很忙嗎？”向葵心一橫，終於問出了在心裏憋了好久的話，“還有，你換聯係方式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是挺忙的。”黎陽點頭，“我剛到國外一開始不適應，很多都要從頭學起。”
“這樣啊。”向葵垂眸看了看腳邊的地磚，這個理由，似乎情有可原。見黎陽又不說話了，向葵問：“那第二個問題的回答呢？”
“還不是因為你太笨了。”黎陽悠悠開口。
“啊？？”向葵猝不及防抬頭，才覺得他穩重了不少，怎麽又一言不合就開始損她了？
黎陽認真地看向她：“你那麽艱難才考上C大，學的專業又是理工科，大學的課程比高中更難更複雜，你分心了，掛科掛多了，會畢不了業的。”
“要是再像高中一樣，延期畢業什麽的就不好了。”黎陽又補了句：“四年學個半吊子出來也不好找工作。”
“我……”向葵感覺心像是被撞了一下，他是怎麽做到，明明是這麽損的話，卻讓她聽了揍他不起來的？
“而且，你媽媽難道準你大學談戀愛？”黎陽見她語塞，又問了句。
“不準……”向葵下意識地回道，的確，她家裏人千叮萬囑她上了大學一定得以學業為重，不能談戀愛。
黎陽笑道：“所以說咯。”
向葵呆呆地看著他笑得露出一排大白牙，一如高中時的模樣……她心裏的小鹿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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