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哀。”
陳渡身形一頓,見他這副模樣,明白“走了”二字的含義,半晌隻能說出這麽兩個字來。
“你說我賺錢有什麽意思,我這兩個月來拚命地加班,就是為了賺錢給他治病,他倒好,沒病走,自己上吊走了!”
蘇行誌像爆發了一般,突然從床上蹦起,含著血絲的眼睛鼓得渾圓,紅粗著脖子,情緒異常激動:“還說……還說不想給我和我媽添加負擔!”
“而且那和森,根本就是壓榨人的,我請了七天喪假,他們要我三天後就回來,不回來取消獎金和升職名額,我就不回來了,那些誰愛要誰要!”
……
一股腦地發泄完,蘇行誌痛快又無力地躺了下去。
陳渡看著他有些瘋狂的舉動,默了一會兒問道:“所以你現在辭職了?”
“對啊。”蘇行誌闔上眼,漫不經心地回了句。
“你這個人太天真,做什麽事都想得太簡單,做什麽事都太兒戲。”陳渡看著他像死屍一般躺在床上,聲音冷峻如冰,一針見血。
“是,隨你怎麽說吧。”蘇行誌認了,就他天真,就他一直活在名牌大學光芒籠罩下的象牙塔裏,不知道生活原來可以這麽殘酷,可以像一座巨大的山,把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這都是命。
“你可以不對自己負責,因為你選擇自暴自棄,可是還有你身邊的人。”陳渡聲線凜冽開口,冷靜地令人敬畏。
“因為你剽竊方案,所以渡行被起訴,身陷囹圄,可這是我們所有人的心血。”
“因為你意氣用事,在和森辭了職,你爸那樣做的初衷是什麽?還不是希望你可以生活得輕鬆一點,不成為金錢的奴隸。現在你在這狹小的出租房無所事事,活得人模鬼樣,你對得起他嗎?”
陳渡最後幾句話是沉聲吼出來的。
蘇行誌聽完驀然笑出聲來,“渡哥啊渡哥,不枉同宿舍兄弟一場,感謝,感謝你還來看我,還願意罵我。”
可他的笑聲裏隻有頹散。
“蘇行誌,你聽著。”陳渡一把把他從床上拉起,“生活的苦難,不能成為犯錯的理由,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遭受不幸的人,他們始終都沒有放棄。”
蘇行誌就算坐起,也仍然是無骨似的靠在牆壁上,他麵無表情的看著陳渡,重重一回:“所以呢?我已經走錯路了!”
“所以明天去法庭,當眾承認剽竊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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