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水冬被抓(1/2)

聽罷這話,所有的秀女都將朝姚玉露和季水冬望去,有的臉上露出了同情有的人卻一臉鄙夷地說道:“準是那個季水冬,莫不要早些承認,也不用耽擱到這個時候,哼。”


瑾妃示意貼身宮女將耳環拿過來,定睛一看,竟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神情,她似乎對這樣的情形很是滿意,若是搜不出東西她也掛不住臉麵,這下可好。她將耳環與另一個對比,左看右看,又拿起來在眼前擺動了一下,似乎特意給秀女們瞧個清楚。


而此時的姚玉露更是昏了頭腦,這二人昨日不曾分開過,怎會出了這樣的事。姚玉露抿抿嘴角心中暗想,既然沒做過,管她搜出何物都莫想奈何得了我。可當她望向季水冬,本來還算平靜的心卻再也平靜不起來,季水冬的臉色煞白得像塗了染料,兩片朱唇上下打架,眼眶含著淚水似乎受到了莫大的驚嚇。


呂舫蕭望向季水冬,也吃了一驚,看著季水冬的表情她就知道這耳環的主人是誰,她歎了口氣,心中哀念著:這秀女這兩日很是乖巧,怎麽會......怕是要毀在這件事上了,打碎皇上賞賜的花瓶又不肯承認得罪了瑾妃,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也難逃。


“呂姑姑,把西一廂房的兩位秀女叫出來,看看這耳環是誰的?”此時的瑾妃倒是沒有了剛才的惱怒,可嘴角的笑意讓人不寒而栗。


“姚玉露,季水冬,是誰做的還不快像瑾妃娘娘賠罪!”呂舫蕭這口氣急的很,她希望犯錯的人能誠懇些,或許還有些生機。


正當姚玉露望著季水冬準備上前的時候,季水冬連滾帶爬地跪在了瑾妃的麵前:“娘娘,瑾妃娘娘,這耳環是我的,可我真的沒去過新燕殿,我沒打碎過花瓶,我是冤枉的啊。”


這季水冬一開口,呂舫蕭便知道這下子算是闖了大禍,天王老子也管不了眼前這個小姑娘了。


“蠢鈍如豬!竟敢在本宮麵前一個個“我”?你不知道這宮中的規矩嗎?到了這會還在這亂狡辯,來人,拉下去!”瑾妃被季水冬這失了禮數的話惱得紅了臉,一個小小的秀女憑什麽去新燕殿撒野!


“民女知錯,可民女真的不曾去過新燕殿,更沒有打碎過花瓶啊,呂姑姑,呂姑姑,您為我說說情,我真的不曾做過。”季水冬哭得梨花帶雨,麵對著突如其來的災難她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


呂舫蕭深諳這後宮的鬼祟,無奈地看著眼前這個可憐的秀女,心裏也默默地懷疑著或許是陷害?栽贓?可那又如何呢,今日瑾妃就是想從這桃淵殿揪出個人兒來,即便不是她也沒人會去費盡心力查出幕後的事,她上前福了福身說道:“瑾妃娘娘息怒,這秀女平日乖巧得很,還請娘娘從輕發放。”她說這話冒了些風險,可也隻能點到為止,再多言定會引火燒身。


“隨意闖入新燕殿是第一罪,砸碎花瓶是第二罪,事後依舊滿嘴花言亂語是第三罪!這三罪這下還敢問呂姑姑要如何從輕?”瑾妃眉毛挑到了額頭,怒得將手裏的茶杯摔在地上。


前廳靜悄悄的,無一人敢吱聲,唯有跪在地上的季水冬哭得滿臉是淚,受了驚的神情看起來惹人憐惜。


“民女姚玉露叩見瑾妃娘娘。”此時姚玉露竟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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