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討好的話,當然,這般引人矚目自不會少了嫉妒之心,摻雜在這好言好語中不知道是怎樣的心。
一直到了用晚膳的時候,這西一二廂房才安靜了下來,月色點點撒的這院子裏的景色溫潤如玉。姚玉露看著眼前碗碟中的珍饈卻沒有什麽胃口,心裏依舊牽掛著季水冬的事,這能和宋金枝說的她都說盡了,可若是宋金枝不肯幫忙,再多做其他也僅僅是徒勞,她不過是個秀女,在姚府的低位本就低微,就算此時入了宮爹爹也不會給她幫這些忙,這可如何是好,難道眼睜睜看著季水冬被冤枉,被逐出宮甚至......
一直到了二更時分,姚玉露都倚在床邊未能入睡,心中愁苦無人知曉,這時,門外竟然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這深更半夜能是何人?姚玉露心裏滿是迷茫。
“姚秀女,開門。”門外竟傳來了宋金枝的聲音,不由得讓姚玉露大吃一驚。
她趕忙披上鬥篷,匆匆下了床開了門,隻見宋金枝也身披一件月色長鬥篷,淺淺一笑道:“這夜深露涼,還不趕快請我進去。”
姚玉露隻顧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人兒,卻是忘了請人家進屋,連忙說道:“宋秀女,快請進。”
宋金枝進了屋,便脫下鬥篷放於一邊,坐在了桌子旁,看似是有意長談。
“不知者夜半深更,宋秀女拜訪所謂何事?”姚玉露有些不解,畢竟晌午時宋秀女說的那般決絕。
“既然這般時候來打擾,我也便直說了,關於季秀女之事,我倒的確有一言相贈。”宋金枝的臉龐被月光照耀的那般溫婉,倒是有話直接說來。
“宋秀女要說的是?”姚玉露心中一喜,這宋金枝定是安不住良心想要救季水冬一命。
“那日的確有他人進了西一廂房,正是趙秀女趙倩昔。”宋金枝微微壓低聲音,恐怕隔牆有耳。
竟是她?姚玉露心裏暗暗一驚,怎會是她呢,這平日趙倩昔與季水冬並無交集,更沒有結怨之說,為何要做此等下作之事?
姚玉露微微福身道:“宋秀女之恩玉露先替水冬謝過了,請宋秀女陪我一起向姑姑說明真相。”姚玉露有幾分激動想的並不周全,隻盼著趕緊救出季水冬。
“金枝是不能陪姚秀女去了,金枝也不想姚秀女自己去,這事若是姚秀女去找姑姑說,定會於事無補,趙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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