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水冬用打來的熱水把布沾濕,輕輕地敷在呂舫蕭的臉頰上,呂舫蕭開始還有些推辭,但見季水冬堅持,便也接受了她的照料。
“還要麻煩你們來照顧我......”若是說下午的時候呂舫蕭已心如死灰,可眼前這兩位知恩圖報的秀女倒是讓她泛起了些溫暖的情懷,她看著二人忙碌的模樣,心想或許之前所做的一切有了好報。
“呂姑姑客氣了,這有什麽的,之前你救了水冬的命,這些都是水東該做的。”季水冬說話向來直白。
姚玉露也幫著說道:“這些小事姑姑不需放在心上,之前我和水冬有難姑姑都慷慨地施以援手,雖然今日所做不配還恩,但也能讓我們心中舒服些。”
“沒想到兩位秀女如此有心。”呂舫蕭默默地感歎了一句。
沒有人知道呂舫蕭此刻的心在想些什麽,她經過今日一事,似乎已不再是那位安分守己心如死水的呂姑姑了,她的心思開始活絡,或者可以說這巴掌將她的心也打得顫動了,她或是受夠了這般寄人籬下的日子,想尋個靠山支撐著自己,甚至自己做自己的靠山。
姚玉露將藥打散好,便輕輕地幫呂舫蕭塗抹於臉頰,又將剩下的藥放在桌子上說道:“這些藥一日塗三次,呂姑姑莫要忘了。”
“這麽名貴的東西,姚秀女還是留在身上好些。”呂舫蕭見這金創藥好得很,怕是宮中也無幾瓶這樣上好的良品,便是有些推辭。
“姑姑不必客氣,玉露當姑姑是自己人,一瓶金創藥又算什麽呢。”
“姐姐說的是,姑姑邊收下吧。”季水冬也在一旁說道。
姚玉露由不得呂舫蕭推辭,將藥放在桌上便拉著季水冬告退。
這一句句暖心的話語觸動了呂舫蕭的心,呂舫蕭見二人將走出門外,突然說道:“姚秀女,季秀女,若是選秀之事,選秀以後的事有何想法便來寢居找我便是。”
呂舫蕭這話中之意卻是難懂,季水冬沒聽明白,姚玉露卻是懂了八分。今日來到呂姑姑的寢居,她便覺得呂舫蕭有些不同往日,那種感覺說不出道不明,好像比以前多了一分生氣,可那份生氣卻不是伴隨著活潑之感,隻是因為一些強烈的欲望而顯露出來,看來呂姑姑已不想再為姑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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