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枝隨著呂舫蕭進到屋內,順手關嚴了門。
“宋秀女怎麽這個時候來尋我?”呂舫蕭對宋金枝這幅焦急的模樣很是不解,她平日裏一向溫婉淡定,此刻竟這般焦急的模樣又不顧時候已晚大肆敲門,驚得周圍的秀女紛紛出來圍觀,定是出了什麽要緊事。
“呂姑姑,王秀女說是去打水,走了兩個多時辰現在還未回來。”
呂舫蕭聽罷大吃一驚,現在已快三更時分,一個秀女不可能這個時候在外麵閑逛,她忙問道:“她自己出去的嗎?走的時候還有沒有別人?或是被別人尋去了?”
“沒有,全都沒有,本是說好我們二人一同去的,可是我有些乏累她便自己去了,然後她就沒再回來過。”
呂舫蕭此刻還未往太壞的方麵去想,她自覺王淑珍年紀小,會不會是有些貪玩流連在哪裏的夜色?可她轉念一想,王淑珍雖心智不成熟但也不至於這樣不分分寸,深更半夜的在殿外流連忘返啊,她也有些焦急了,便說:“咱們現在回西二廂房看看,會不會已經回來了。”
宋金枝連忙點頭,二人一同朝著西二廂房走去。
這路上,呂舫蕭越想越怕,她雖未說出口但她心裏想得卻不再那樣簡單。
今天下午王淑珍剛剛說到在禦花園內巧遇皇上,又被皇上讚賞了幾句,晚上便出了這樣的事,很難讓她不將兩事結合在一起,況且在這後宮之中這樣背景普通的少女失蹤實在不是什麽怪事,後宮就是這樣,一個寵妃的花瓶碎了能鬧翻到天上,可一個秀女便是死了若是無人想問也隻會這樣不了了之。
死.......想到這裏呂舫蕭越發心慌,隻盼著是自己多心,將事情想的太壞。
二人到了西二廂房,方才宋金枝走得急,廂房的門忘記關上,房內空空蕩蕩,本來點燃的蠟燭已被春風吹滅。
二人對視了一眼,表情早就焦急萬分。
“她沒回來......”
“不如去水井那裏看看。”呂舫蕭提議道。
“姑姑說的是,咱們趕快去吧。”宋金枝的心更是懸到了天上,心中感覺似乎已不是那麽簡單。
二人又出了西二廂房,急忙朝著打水的地方尋去,隻見遠遠地能看到一直粉紅色的繡花鞋在井旁,宋金枝和呂舫蕭麵麵相覷,莫不是......
這雙粉紅色的繡花鞋宋金枝很是眼熟,方才王淑珍出門的時候便是穿了這樣的一雙鞋,她怎麽也不敢相信王淑珍的鞋此刻散落了一隻在井邊,她不敢往前走,隻是呆呆地望著不遠處的繡花鞋,眼眶溢滿了淚水。
呂舫蕭一看宋金枝的神色,便知道這雙鞋的主人應該就是王淑珍了,她見宋金枝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通紅著雙眼不敢前行,隻好獨自一人朝水井走去,她的腳步漸行漸慢,雙腳像澆灌了鉛水一般沉重,她現在隻能期盼著這不過是一場誤會,期盼著王淑珍是貪玩丟掉了鞋子,期盼著各種不合理的理由能都成真,她終是走到了井邊,那深深的井口被幽暗的月光照的越發陰冷,王淑珍已是支離破碎地扭曲在那不寬敞的井底,借著月光隻能看見她那張慘白無色的臉頰滿是驚恐之情。
呂舫蕭絕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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