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有什麽動靜。
蕭淑妃聽聞這貴嬪懷了孕,皇上已是幾日沒來過她這裏,更是氣得摔了半屋子的東西,惡狠狠地罵道:“這些賤人一個個的都想跑到我的頭上,簡直就是妄想。”
一旁的宮女見蕭淑妃這樣生氣更是無人敢插話。這些日子,蕭淑妃看著這屆的秀女一個個被皇上誇讚,與皇上用膳度夜,而此刻區區的一個嬪位都有了身孕,一向心高氣傲的蕭淑妃受著獨寵慣了,心裏的憤恨之情便是油然而生了。
第二日,姚玉露早早地便起來,將昨日浸泡的蜜餞放在陽光下烘幹,她將一塊竹席撲在了小院子內,一顆顆浸泡好的金桔,加應子,梅子都擺放整齊地被陽光照耀著,估摸著到了下午便差不多了。
“姐姐,我睡過了頭。”季水冬睡眼朦朧地走出屋來,見姚玉露已經將蜜餞都鋪好曬上,有些難為情道。
“昨天你也累了,多睡會才好。”姚玉露的臉頰被陽光照耀地閃閃發光,淺笑道。
這時候宋金枝也推門走出來,自從王淑珍走了以後,她便一直獨居在西二廂房,偶爾同姚玉露她們交談上幾句。
“姚秀女,季秀女,在忙些什麽?”宋金枝說起話來,一向清清淡淡,沒有什麽情緒在其中,看起來是個寡淡清淨的模樣。
“在準備明日的賀禮,不知宋秀女準備的何物?”姚玉露答道。
“繡了一個簡單的手帕而已,皇後見慣了好東西,咱們給的也隻是些心意。”宋金枝說道。
“卻是如此。”
雖說二人同為秀女中的紅人,但說起話來卻沒有絲毫的見跋扈張在其中,更像是久未謀麵的小姐妹之間,淺淺地交談著,姚玉露始終和宋金枝保持著些距離,但心裏又時不時地想親近這個少女。
“這些梅子,若是做成成品,倒也是很精細的禮物。”宋金枝走上前來,仔細地瞧了瞧鋪在竹席上的蜜餞,說道。
“我也是這般捉摸著,不知宋秀女繡得手帕何樣?”姚玉露問道。
宋金枝微微一笑,走進西二廂房拿出了一個還未繡好的絹絲手帕,上麵繡著細致的牡丹圖樣。
姚玉露拿過來仔細端詳了一番,這手帕繡起來倒也是廢了些心思,很是好看,一旁的季水冬也趕忙湊了上去,這樣的繡工比她繡得還要好,她插言道:“沒想到宋秀女的女紅做的如此好,這牡丹雖未完成,便已是有了不少姿色。”
“沒什麽,隻是多費了些功夫罷了。”宋金枝回道。
三人閑聊著,便已到了中午時分。
而這個時候皇後的殿堂內,蕭淑妃,瑾妃,玉妃,貴嬪,華貴人等正同著皇後商討著明日的一些細節。
“幾位妹妹,這是皇上前些日子賞給本宮的上好的雨後龍井,口感清新,入口芳香,不如先品嚐一番。”
幾位妃嬪身邊的桌子上都擺放著一精致的釉金絲青花瓷杯,杯蓋的中間是一個凸起的紅寶石,這皇後宮內的東西,定是有些稀奇珍寶,蕭淑妃不屑一顧地將杯蓋重重地放在一旁,拿起來嚐了一口,卻不識大體地說道:“燙死人了。”
而玉妃卻是輕輕地將杯蓋拂了拂茶水,微微抿上一口道:“雨後龍井也不過如此,比起上次皇上賞賜給臣妾的大紅袍,還真是差了許多。”
而瑾妃倒是很陶醉地喝上一口,不禁讚歎:“果真香氣四溢。”
蕭淑妃瞥了瑾妃一眼,似乎對這個平日裏的跟班很是失望,瑾妃雖然常簇擁著蕭淑妃,但是皇後在此,她是絲毫不敢怠慢的。
貴嬪一向在宮內安分守己,沉默地品著茶,沒有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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