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內監看著眼前的銀子,說道:“快一點,劉公公和皇上還等著呢。”
呂舫蕭進了西一廂房,關上了房門。
此時的姚玉露和季水冬一頭霧水,但看著這樣的陣勢,都被驚得有些慌張了,姚玉露連忙問道:“姑姑,這是怎麽回事?”
“我的小祖宗,你可闖了大禍了,方才太醫院檢查你的蜜餞,其中的八珍梅竟然浸過酒!那貴嬪有了身孕吃酒最易流產啊!”
姚玉露更是迷惑萬分,說道:“姑姑,八珍梅我並未在酒中浸泡,何來浸酒一說?”
可二人看著一旁的季水冬,哆哆嗦嗦,花容失色,眼眶因為驚恐溢出了淚水,她慌張萬分地說道:“我......我.....我昨日想將八珍梅用酒提味,便泡在了酒中......”她說罷,嚇得癱軟在地。
姚玉露萬萬沒有想到,竟出了這樣的差錯,她驚問道:“你竟不知道孕婦吃酒會流產?”
“姐姐說.......蜜餞獻給皇後,我就沒有注意忌口這些......”季水冬磕磕絆絆地說道,更是哭得失了聲。
人人都知道,這樣的罪責怕將是死罪,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殘害皇嗣皇上定是不會放過。
姚玉露也呆坐在椅子上,問道:“現在該怎麽辦......”聲音聽來有氣無力,氣若遊絲。
呂舫蕭無奈地閉上了眼睛,沉思片刻說道:“無法可解,隻得帶著季秀女一同去內務府說清楚,若是皇上開恩……或許能免死罪。”
季水冬失聲痛哭,邊哭邊道:“姐姐,水冬不是故意的,水冬不想死啊。”
此刻的季水冬,已是嚇得毀天暗地,花容失色,她想起上次打碎花瓶在牢獄中的日子,心裏早就是有了陰影,此次之事比上次有過之而無不及,她怕了,真的怕了。
她爬到姚玉露的身邊,抬起滿布淚水的臉龐說道:“姐姐,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死。”
呂舫蕭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又很是心酸,而這時,姚玉露開口說道:“呂姑姑,梅子是我泡在酒中,與水冬無關。”
姚玉露這話一出口,季水冬和呂舫蕭紛紛驚得說不出話。
呂舫蕭神色中滿是震驚,看著眼前姚玉露堅定的神情,她問道:“姚秀女,你可否想清楚了?這可是要殺頭的大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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