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的季妹妹這般高興。”姚玉露打趣道。
“姐姐莫要這樣笑話我了,我們家鄉唱戲的都是搭個小台子,戲子們穿的衣服也沒那麽正統,這樣的場麵我頭次見,心裏正激動得不行呢。”
姚玉露笑笑,沒有多說。
這日子便是一天天過去,眼瞅著便要到了選秀的時候,這天姚玉露自己去太醫院取藥,還想借上個缽,房內用來煮藥的缽不小心被打碎了,本是季水冬要去,但她在桃淵殿憋悶得久了,見著身體已無大礙,便自己去了。
姚玉露到了太醫院,恰巧遇到了小玄子,小玄子也是來拿些藥材,見姚玉露遠遠走來,忙走上去,他總覺得自己欠姚玉露一個道歉。
“姚秀女,可是見到你了,上次的事都怪奴才沒說清楚,差點釀成大禍。”小玄子滿臉愧疚,用手摸著頭側說道。
姚玉露看著小玄子這幅模樣,去吃笑了出聲,她從事發那日便從未怪過小玄子,這小內監不過是好心才告訴她秘方,誰想到會浸在酒中,她說道:“我都沒有怪過你,不用這樣的。”
小玄子見姚玉露並沒有像他所想的麵露怒色,便小心地問道:“姚秀女真的沒有怪奴才?”
“當然,你也不必一直奴才奴才的自稱了,我不過是個秀女而已。”姚玉露見小玄子這人卻是很質樸,說話也直接,她很是喜歡。
“那就好,姚秀女是來取藥?”小玄子問道。
“是,還想向太醫院借個熬藥的缽,就不知可否借的來。”
小玄子湊上前去小聲說道:“這太醫院的人啊都計較得很,怕是姚秀女自己去是難討來了,還是我去吧。”
姚玉露看著小玄子說:“那麻煩你了。”
小玄子走進後廳,過了一會便拿出來了一個全新的缽,他遞到姚玉露手裏說道:“這缽是新的呢,不知姚秀女要用多久?”
姚玉露想了一下說道:“我晚上熬好了便好,這是最後一次,之後便用不上了。”
“那姚秀女明天一早就早些給拿過來吧,給我缽的小太監正擔心呢。”小玄子笑著說道。
姚玉露覺得小玄子這話說得也是好笑,他自己還不是個小太監。
“那謝謝玄公公了,明日一早我便送過來。”
姚玉露已是取好了藥,便拿著缽告別,這沿路走著,她看禦花園的景色甚好,腳下的步子便是邁得慢了些,卻看到遠處的貴嬪走了過來。
姚玉露嚇了一跳,慌忙中險些將缽掉於地上,她慌慌張張地想要閃躲,便四處張望,見旁邊有一座假山連忙跑了過去,躲在山後,嚇得不敢出氣。
卻沒想到,在姚玉露四處躲藏的時候,貴嬪已經望見姚玉露,正是挺胸昂首地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四位宮女,她看著姚玉露那副慌張的樣子,看似身子已經無事了,竟不知從哪裏冒出了一股怒火,刻意地朝著假山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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