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無用了,此刻隻有盡心盡力地準備選秀,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夜晚,姚玉露躺在床上,臉還是絲絲刺痛,確實又忍不住地要落下眼淚,她回想起這些日子發生的種種,看起來更像是個噩夢,那一張張可怕的臉浮現在她的眼前,讓她開始對這深宮感到了絲絲恐懼,可她並不知道,最可怕的事不是這一張張臉,卻是人心。
第二日,秀女們被姑姑叫去進行最後一次訓導,姚玉露鑒於臉上這一道道傷疤,又怎能出現在人前?隻好讓季水冬代她請假。
昨日費力借來的缽也未派上用場,想起昨日答應小玄子要送還回去,無奈之下隻好獨往。
“姐姐,你還是等我回來讓我去吧。”季水冬生怕又出些差錯,姚玉露身上的傷還未痊愈,臉上便又添了心傷,季水冬怕她身體吃不住,便主動請纓。
“待你回來怕是將要中午了,我已經答應小玄子早早送過去,還是我自己去吧。”姚玉露說道。
“可是……姐姐的臉……”這一夜過去,姚玉露的臉雖不是那般腫,但還是泛著紫紅色,那深深的五掌印也未消退下去。
“無妨,我用手絹當做麵紗便可。”
季水冬見勸不住,便也隻好答應了下來。
姚玉露用一白色絲帕將臉半遮住,便朝著太醫院走去,這春末的太陽足得很,照在她的臉上晃得她睜不開眼,她正躲避著陽光,將頭微微低垂,卻看見身邊的池內飄著一個人影。
姚玉露嚇得一驚,手中的缽也摔在地上變成了碎片,她驚叫出聲,卻也顧不上撿缽,顫巍巍地朝著池邊走去,看見池中果然是一麵朝下的人形,仔細看去便可知是個女人。
她怕是活到現在還未見過這樣可怕的景象,連忙後退,想喊卻也是因為驚恐沙啞得不能出聲,她喃喃道:“來……來人啊,救......救命。”
她此時已經慌了頭腦,經她這樣一吼,果然有幾名內監跑了過來,這為首的內監年歲大些,看著姚玉露這驚慌的樣子,不耐煩地問道:“小秀女,究竟出了什麽事惹得你大清早在禦花園喧嘩。”
姚玉露磕磕絆絆地說不出話,顫抖地伸出手指指著池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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