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到園中散步,可尚未摸清這月玫殿其他小主的秉性,怕是徒生枝節,便換來蕪兒道:“去幫我把帶來的書箱取進來。”
蕪兒應了聲,不過一會便拿進來一隻樺木箱,上麵鐫刻著古像之圖,她抽拉出木箱的門搭,問道:“小主,不知讀哪一本?”
姚玉露看著書箱內一本本略有些陳舊的書籍,便是這些年來常年翻閱的痕跡殘留在書沿,她便是隨手拿起了《詩經》,隨手翻閱著,《詩經》她自小便是隨著母親的逼迫下讀了多遍,初看自是不明那其中平平仄仄所述之意,隻是覺著朗朗上口,擲地有聲。倒是如今年歲長了些,讀起來卻是越來越有幾分不同的味道,說不清是愁思還是歡愉,是相思還是悼念。
這隨手翻閱著,卻是讀到了這樣的一句詩“夏之日,冬之夜。百歲之後,歸於其居。”看著這微微泛黃的書葉上的字字珠璣,卻是默默地念在心中又是如何都念不出口。這夏天的酷日和冬夜的綿長怕是最難熬的,也是如詩人的相思一般難捱。
入宮前她看著這句話,總是不甚明了這一句簡單的詩詞倒是要表達如何情意,可是如今的姚玉露便是坐在這昏昏隱隱的月玫宮中,聽著窗外稀碎的葉舞蟲鳴,看著窗外寂寥的點點月光,嗅著窗外幽幽的月玫花香,才是聽出了這詩中的生死相許之情。
便是這一字一句也是了解心煩,這入了深宮又許得下何人生死之約呢?姚玉露心裏便是被這句決絕的詩句觸動得有些慌亂,連是翻到了後頁,這才緩和了幾分心境,卻已是無心再讀這書中的郎情妾意了。
姚玉露倒是自己起身將書放進了書箱,蕪兒連忙說道:“小主,怎能勞煩您,我來罷。”
姚玉露微微一笑,已將書放好,直起身來端坐著說道:“小事而已,倒是時候已不早了,這也是閑著無趣,我便早些歇息了。”
“是,奴婢這就收拾一下床榻,再給小主打些水來舒緩舒緩腳。”蕪兒機靈地答道。
這睡前的忙活都做完了,姚玉露便是有些乏累地躺在床上,可是對著這月玫宮中今日的清閑,竟是滿心的戀戀不舍,或是進了宮中這些日子便未曾如此的靜下心來,翻翻詩書,賞賞明月。
轉日。
將是到了夏至的時候,天氣是愈發的暖和起來,外麵已經有星星點點的蟬鳴之聲,又是伴著這將夏的驕陽顫顫作響,偶有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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