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選侍,臣妾向來有什麽說什麽,不似姐姐說話那般藏掖深處。”
姚玉露看著這少女的伶牙俐齒,甚是單純可愛,加上那有些圓滾的臉頰更是透露著少女玲瓏調皮的心思。
“今日本是見新人的日子,你們就少鬥上幾句嘴吧。”關貴人聽著這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覺得煞是失了她們月玫宮的臉麵。
二人互相瞥視,不得不顧忌著關貴人的顏麵,便是不再相談。
楊選侍端詳著姚玉露,那張臉上有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年輕精致,她卻看著卻越是心焦,越覺得這少女往後定是她的心頭禍患,她站起身來走道姚玉露的身邊,前前後後地踱著步子,朱唇卻是微微輕啟:“早就聽聞了姚答應的大名,在宮中也是沒少掀起波瀾呢,可是如今怎是隻落了答應的位分。”說罷又是一聲冷笑。
姚玉露知道這楊選侍的品性正是這宮中最多的一種,隻會煽風點火,趨炎附勢,她這身份擺在這裏,隻得回道:“臣妾早時多卷入了些誤會,又是才德不夠,隻配做個答應,怕是楊選侍聽了外麵的風言風語,對臣妾有些誤會,可這後宮,最忌諱的怕是流言了吧。”
姚玉露說完這般話,自個兒心中都是有了幾分得意,又是得體有禮,又警告了楊選侍說話注意措辭分寸,沒失了麵子也不會被這個刁蠻的選侍抓住把柄。
楊選侍雖是如此尖酸刻薄,但是心思並不細密,頭腦也不過爾爾,方才被許采女丟了麵子,此刻又被姚玉露這般含蓄地指出莫要多議留言,真是將要惱羞成怒,但是礙於姚玉露家姐的身份,她也隻敢動動口舌。
“楊妹妹,姚答應看起來倒是溫婉,怕是外麵那些事也果真是流言。”關貴人卻是如姚玉露所想,不願開罪她。她關貴人雖說是月玫宮的主位,但這月玫宮相比其他宮闈等卻是個落寞之地,後宮中的女人爭來爭去也不過是想得到皇上的恩寵,對於這皇上鮮少問津的月玫宮,她這個主位當得也是淒淒苦苦,更不要論宮內其他人了。
她自己年歲不輕了,算起家世容貌都無法與宮中他人相比,姚玉露的姐姐玉妃在宮中的地位僅僅於皇後、蕭淑妃之下,而姚家在朝廷上的地位人盡皆知,她心中的思量自是比楊選侍妥當多了,以姚玉露這般容貌還是有出頭的機會的,若是現在好生待她,這日後萬一她得了寵,自己也能分到一杯羹。
楊選侍見關貴人也這樣說著,福了一福:“臣妾身子不適,先回房休息了。”也不待關貴人答應,便帶著宮女回了南殿。
主殿內獨留下四人,藍燕被冷落得徹底,關貴人雖未有刁難她,但也是不聞不問,顧著和姚玉露聊著。
“姚答應,我這有幾匹之前皇上賞賜的布料,顏色甚是鮮嫩,適合你這年紀的少女,不如選幾匹去。”關貴人說著,讓身後的宮女去取布。
姚玉露岑岑謝道:“多謝貴人關懷。”
關貴人這話,一言一字都未提到賜給藍燕,此刻的藍燕已是臉麵落在了地上,還被人踐踏上幾腳,她暗暗不語,仍是端莊地坐著,可見這心思還果真是有幾分細膩聰慧,這樣的冷落都能不動聲色。
越是藍燕這般,姚玉露心中越有些顧忌,這樣的人定是將成大事,可卻不知何時又會巧笑倩兮間給你灌了壺毒酒,用在好處便是聰明伶俐,用到壞處卻是陰險毒辣。
正說著,關貴人身邊的宮女冬梅已將三四匹布取了過來,乍一看去確實是適合少女的鮮嫩顏色。
“冬梅,拿到姚答應身邊,讓姚答應選著,若是都喜歡便都拿了去,我放在庫房也是用不上,這樣的薄禮物也便隻能送給自家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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